他雖說不介意,木木到底是哪個時代的人,但他比較在意一點,會不會有一天,她又回到她的世界去了,到時候他要如何才能找到她。
還有若是他問了木木,她會不會和他說實話,明明只要他去問了,就會得到一個答案的,但是偏偏他卻不敢了,他害怕自己聽到的是個虛假的答案,或者是個不喜歡的答案,既然如此還不如不問,就當不知道,只要木木一直在他的身邊,其他的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
而且,木木也不像是這個女人一向狠辣,他非常的慶幸,當初嫁給他的是鬱牧,而不是西林覺羅氏,否則只怕他這毓慶宮再無安寧,胤礽的直覺還是比較準的。
因為鬱牧身邊一直都有很多人看守,一時半會的,她也找不到機會插進去人,索性就將視線轉移了,轉移到哪去了呢,到了李氏的肚子上。
這段時間,李氏因為這個肚子可是沒少囂張,不說從她這裡搶走了多少次胤禛,直說她平時和她在食物、擺件上搶的就不止一回,她確實是想要離開四阿哥,去和太子站在一起。
但不代表,她如今就是不喜歡四阿哥的,更加不代表,她就能被一個小格格給欺負,還有四福晉,李氏如今這麼囂張,她卻完全不管,若是這個福晉的位置,她不想幹,可以啊,她正好挺感興趣,她可以接手。
對於西林覺羅氏來說,很多事情直接做就好了,既然李氏讓她不爽,那就報復回去,她在毓慶宮沒有人手,但是在四阿哥院裡還是有一些藏的比較深的人的。
此次為了李氏的這個肚子不能順利生產,她算是動用了好幾顆準備不動的棋子,李氏也不是吃素的,早在懷孕的時候她就知道,四福晉和西林覺羅氏不會放過她。
她如今在後院裡面也沒有多少人了,索性直接全部招到她的房子附近,就是為了防範這兩個人。
這一招還是有點用的,目前她懷孕4個月,倒是一直相安無事,只是李氏是個閒不住的,這不是最近沒什麼事情麼,她就準備出去逛個花園了。
只是不管她再怎麼小心翼翼,還是中了招,還好身邊的奴才比較有能力,急忙將她帶回自己的院子,請太醫,才算是將這個孩子保住了。
第140章
但就算是李氏的肚子目前算是保住了,她還是傷了身體,這後院從來就沒有那麼多的意外,更多的意外都是人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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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國慶去景德鎮旅行,我和男友、竹馬約好要親手燒制一套陶偶,紀念我們相識十周年。可我取完顏料回來,桌上已經擺好了三隻陶偶。男友和竹馬圍着閨蜜,教她在陶偶上寫名字。閨蜜低頭數了數,忽然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三個?”“老闆是不是以為杳杳和我們不是一起的?”竹馬笑着替她擦去臉上的顏料。“三個就三個吧,補做還要多等一天。”我沒有說話,只是看向男友。我以為,他至少會開口,讓她把屬於我的那隻還給我。可他只是避開我的目光,皺着眉說:“後面的行程都訂好了,別讓大家為了你多等一天。”為了我。原來取走我的位置後,連補償我,都成了我的不懂事。我想起坐高鐵時,他們為了陪她打牌,把我換去了另一節車廂。訂民宿時,他們三個選了相鄰的院子,只給我留下一間遠處的客房。原來同行不代表一路。陪伴也可以沒有位置。窯火熄滅前,我沒有等陶偶出爐,而是退掉返程票,接下了杭州的工作。他們仍會帶着三隻陶偶回去,紀念沒有我的十年。而我,也不會再回到他們身邊,做那個可有可無的第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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