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靈均見今日是問不出什麼話了,若把陸環堂收了再慢慢套話,就算認了罪,攝政王那邊肯定就以日子久、收買為由脫罪了。
左右這件事都不好辦。
思索片刻,祁靈均把陸環堂扶起來,道:“在下能力有限,閣下的去留是小姐說了算,還請靜候幾日。”
說著祁靈均起身便要離開,離開時見陸環堂玄色衣服上蹭上了自己身上的狐狸毛,忽然淺笑道:“實在抱歉,出門時被小姐的小寵圍著纏住了,難免儀容不整,汙了閣下衣服。”
“小姐喜歡養小寵?”陸環堂只是隨口一問,並沒當回事。
“算是吧,”談及江林致,祁靈均溫和完美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轉瞬即逝的寵溺無奈,“府上沒有的東西,小姐圖新奇,喜歡養,不過就算養了也就玩一兩天,最後還是扔給在下打理。”
祁靈均這樣的人不對外人說廢話,這話不過是借小寵敲打、提點陸環堂,讓他進了府就別有別的心思,老老實實當江林致的寵物。若現在反悔,不進江府,天大地大總有屬於他的天地。
陸環堂恭敬道:“那就要祁先生多費些心思了。”他選了前一條路,毫不猶豫。
得了答案,祁靈均沒再說什麼,便離開了。坐上馬車的一瞬間,祁靈均的臉徹底冷了下來,嘴角的冷笑如何都壓不下去。
陸環堂躺在床上休息,小廝進來,小心翼翼打探道:“看你這臉色不好啊,怎麼,祁先生忌憚你的容貌,不想讓你進去服侍小姐?”
“我只想去當個護衛,沒別的心思。”就算有,陸環堂也不會承認。
“這可由不得你了,我們小姐可是女中豪傑,上次攝政王穿著昳麗,都被小姐當街調戲了。你這無權無勢的......”小廝滔滔不絕道。
這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攝政王從邊境凱旋時,被在二樓喝酒吃茶的江林致兜頭扔下來一枝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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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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