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樓灼讓遲諭越發陌生,他越清楚樓灼此時的狀態有何而來,就越冷靜。
這都是假象,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進入門口,Alpha在他身後換鞋,他扶著櫃面,垂著眼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些什麼了。
是該和之前每天一樣,在客廳待一會兒然後彼此分開嗎,可是今晚,樓灼大概不會再去書房了,那他該怎麼辦,他要怎麼做?
兩種想法在腦袋裡晃來晃去,在打架,讓遲諭對自己生出幾分厭倦。
他還在想著,下頜卻驟然被捏住,被挑起。
omega漂亮的眸子驟然縮緊,脖頸僵住,溫熱的觸感從後頸的身側轉到了唇上,樓灼吻了他,在門口,在櫃前。
眼睛沒來得及閉上,他甚至能看清樓灼眸子裡的思念和沉溺,垂在Alpha身側的雙手不自覺地捏緊了對方的衣角,連指尖都發顫。
淺嘗輒止的一吻作罷,Alpha鬆開已經雙頰泛紅的omega,輕聲說:“我們回家了。”
遲諭仍然捏著樓灼的衣角,腦袋裡有一方的念頭隱隱佔了上風。
他闔了闔眼睛,微微睜開,他盯著兩人交錯相碰的腳尖,樓灼的氣息就在他額前。
“你想標記我,是嗎?”他問。
Alpha沒有回答,只用剛剛親吻間託在他後頸的指尖又撫過腺體,另一隻手從腰側環過又捁在另一側,頭埋在omega的頸間,髮絲掃過頸側,一陣陣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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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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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軍官老公還挺好看的,迷迷糊糊想起那一夜,怎麼看都不像是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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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不了還懷上了,算了,反正這男人肩寬窄腰還有八塊腹肌,她也不虧。
可是......不是說絕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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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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