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喜抬眸看了一眼在對面坐下來的沈之言,發現沈之言也在看她,對視了幾秒。
然後,就見他的視線下移,靳喜順著他的視線垂眸,這才理解了他什麼意思,沈之言面前沒有餐具也沒有米飯。
靳喜暗自吸了一口氣,暗罵“你大爺的!吃飯是不是要別人喂進嘴裡?”
認命地放下筷子,起身去給他拿了一副餐具,又盛了一碗米飯擺在沈之言面前,換了一臉恭敬的表情,說道:“沈叔叔,您請吃飯。”
沈之言玩味地微微勾了勾唇。
三個人一派祥和地用餐,靳喜對沈唯奕真是做到了保姆的極致,剝蝦仁剔魚刺,湯吹涼了放手邊,就連他嘴角黏上的飯粒都用手擦掉。
這一系列操作看得沈之言一愣一愣的,明明昨天的飯桌上還不是這樣的和諧,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晚飯後,靳喜主動要給沈唯奕洗澡,經過這兩次跟沈唯奕的接觸,她發現這小孩兒也不是那麼讓人看不順眼,也不排斥她了,害羞起來的樣子怪好玩的。
浴室裡,靳喜在浴缸裡放滿了水,起身準備給沈唯奕脫衣服。
沈唯奕卻往後退了一步,躲過了她伸過來扒他衣服的手,有那麼一絲驚慌從眼裡劃過。
靳喜不解,洗澡難道不用脫衣服?還是......
“嘿,小孩兒,洗澡要脫衣服的,不脫掉衣服怎麼洗澡呀?”
沈唯奕搖頭,說:“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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