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夫是我學姐,研究生的時候帶過我幾天臨床,為人很可靠,我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吧。”
姜早拉著她道了句謝,推門進入了門診室。
一個小時以後,姜早拿著彩超的化驗單坐在產科門口發呆.
……她竟然真的懷孕了……
孟喬鳶換下了白大褂走過來,拿起姜早手裡的單子看了一眼。
“哇,真的有。恭喜恭喜。”
姜早扯出一抹微笑:“我現在心情複雜,不知道怎麼辦。”
孟喬鳶把所有的單據收到了一個空的檔案袋裡面放好,拉起姜早要帶她去吃午飯。
“醫院旁邊有一家雞公煲,超級好吃,走吧我請你。”
第44章  周黎川怎麼可能不想要孩子?
短暫的醫院半日遊結束,熱氣騰騰的雞公煲被端上來,姜早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上大學時候經常和室友一起去學校外面吃雞公煲,這才沒過去多久,卻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孟喬鳶拿著店鋪提供的餐具仔細用開水消毒,將清理擦拭乾淨的水杯放在姜早面前,又填上了熱乎乎的玉米糊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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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傾凰恍然明白過來,自己竟是重生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跟蕭淮安剛成婚那年!
目光落在地上那床地鋪時,她神色一怔。
前世她因父皇指婚嫁了武將,看蕭淮安怎麼都不順眼,從未給過蕭淮安好臉色,就算偶爾來興緻行房事,若是弄疼了她,完事後她也讓他滾下床去睡。
因此在兩人的三年婚事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她睡床,蕭淮安打地鋪過活。
楚傾凰想到這些,心間不覺泛苦。
前世,是她一家欠蕭淮安的。
重活一世,她想對蕭淮安好一些,再好一些。
結婚第四年,裴硯川聽了朋友的攛掇。
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林鹿是那個女畫家。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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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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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