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牌桌上的王大寧成了今天最大的贏家。不光把前幾天又欠下的賭債還了不少,現在手裡還贏了幾十塊現金。他難得手氣好,當然還想多玩一陣。
“韓田,這你就不地道了,你們還是一起掙錢的人,楊超輸了那麼多,你就要走人,我和劉三都還沒說走。”
劉三是出了名的賭鬼,輸也不走,贏了也不走,散牌桌才會走的人,他今天沒啥輸贏,現在還沒過癮,也不想散。
“就是,再玩一會兒。天都黑了,反正回去也做不了啥。”
聽到兩個外人都幫自己說話,楊超看著韓田“看,大家都還沒有收的意思,你贏點就跑的毛病要改。”
“就是,不怕輸得苦,就怕斷了賭。來來來,洗牌。今天我贏了,你看我也沒有說走。”
“那最後四把。”
韓田已經有點生氣了,別人說自己就算了,你楊超還不是贏了就走的角色,今天要不是你輸得多,我早就走了。
誰知道最後四把結束,楊超輸得更多。韓田四把胡了三把打牌,他還成了大贏家。
“現在可以了吧,跟你說不要打了還不聽,現在怎麼樣?手氣不好就少打。”
韓田說完站起身就開始往外走。
“你特麼不要贏了還廢話多,以往你輸多了老子都不胡你,你倒好,見牌就胡。你家裡缺錢買藥還是缺錢買棺材。”
楊超輸太多,說話也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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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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