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郡主,只許你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不許本官納妾嗎?」
一句話滅了郡主的氣焰,她啞口無言。
那個侍妾住下以後,謝之行天天宿在她房裡,郡主氣紅了眼,又跑去和長公主訴苦,長公主不以為意,「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郡主並不服氣,「可是憑什麼?憑什麼秦桑在的時候,謝郎心裡眼裡全是她,別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更別說後院有姬妾。輪到我了,卻是和尋常女子一個待遇。」
我都死那麼久了,連謝之行都很久沒有提起我,他也沒再回去那個小山村看過,我墳頭草估計都老高了。
她還念著我呢?
長公主也覺得她太過執著,深深看了她一眼,「瑤兒,秦桑早就死了。一個死人,能有什麼威脅呢?你不必再把她放在心上。
」
「你該做的,是早日為謝之行誕下嫡子,穩固地位。你出身高貴,又有嫡子傍身,任他納再多侍妾又如何呢?沒人能影響你的主母之位。
「謝之行是難得的寒門英才,前途不可估量,出身又低好拿捏,你可得好好把握住,別再犯傻了。上次那樣的事再來一次,聖上也救不了你。」
長公主給了她一包藥粉,說是助興之用,讓她偷偷放在謝之行的飯菜裡。
郡主依言照做,下了藥,特地去書房給謝之行送飯,親眼看著謝之行吃下去,滿眼興奮。
她沒注意到,兩人的杯盞從一開始就被調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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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媛媛嫁入皇室暴斃而亡。
未婚夫轉頭娶了我。
十年來冷漠以對,極盡苛責。
他說:
「若不是你,媛媛怎麼會死?」
「當初,你為何不能替我們把謊話圓過去?」
重生歸來,回到宮宴當晚。
???????崔媛媛謊稱與我的未婚夫有婚約。
皇後問我:「如音,是真的嗎?」
我跪倒在地:
「是真的,他們有私情,我只好解除婚約。」
「為此,他們還決定賠償我五千兩白銀。」
我的送葬隊伍極長。
招魂幡鋪天蓋地,擋了半個京城的日頭。
謝漾是個好皇帝,但不是個好夫君。
他敬重我,將我像菩薩一樣供在鳳位上,卻從未給過我一絲溫情。
連昭儀養的貓病了都能讓他愁眉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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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輕撫我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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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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