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疑惑道:“小姐,怎麼不一樣法?”
周蝶衣眉頭緊蹙,白皙的小臉上滿是茫然:“說不出來,但是堂堂鎮國公府世子爺,竟然那樣低聲下氣的懇求他,這還是聞所未聞過的,所以我就怕,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秋香立刻捂住嘴,驚呼道:“小姐,您說什麼呢?”
“您該不會懷疑世子有龍陽之好吧?”
“如果真得如此的話,殿下怎麼可能對沈公子還以禮相待呢,估計巴不得消聲滅跡了才好吧!”
周蝶衣纖眉微挑:“說得也是,但希望是我多想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周小姐,可是就寢了?”
周蝶衣忙穿好衣衫,帶著秋香快步走出去,看到竟是長公主身邊的欣嬤嬤,恭敬道:“欣嬤嬤,您怎麼會這麼晚過來呢?”
欣嬤嬤側過身去,身後的兩個小丫鬟,一個手裡捧著幾套精緻的華服,一個手裡捧著幾套首飾立刻走上前來。
“周小姐,我們殿下掛念周小姐來長公主府不短時日了,特意給你準備了點衣衫首飾,望周小姐以後能全心全意伺候好世子。”
周蝶衣的小臉上滿是受寵若驚,趕緊福身回道:“多謝殿下厚愛,我一定竭盡全力伺候好世子爺!”
秋香接過小丫鬟們手中的東西,看著欣嬤嬤走後,抑制不住的喜悅道:“小姐,殿下突然對您示好,這是認可您了吧!”
“那是不是說明,您就快要嫁入鎮國公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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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丈夫仍為白月光隨叫隨到。林晚沒哭沒鬧,只在備忘錄寫下:離還完房貸,還有365天。她靠插畫悄悄攢錢、提前還貸、賣房,等倒計時歸零,拎箱就走。可陳嶼直到翻開她四年前的日記才明白——他連她愛吃什麼,都記錯了。
結婚三年,他每天只給我半小時,戴着耳機刷手機,計時器一響就走。我以為是愛,直到發現那只是他備忘錄里的打卡任務。我不吵不鬧,用同樣的方式還給他,然後辦了一場一個人的離婚典禮。
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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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推開門,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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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梁宴辛就揚長而去,從那以後,她就再聯繫不上他了。
她沒病,卻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見他一面。
國慶去景德鎮旅行,我和男友、竹馬約好要親手燒制一套陶偶,紀念我們相識十周年。可我取完顏料回來,桌上已經擺好了三隻陶偶。男友和竹馬圍着閨蜜,教她在陶偶上寫名字。閨蜜低頭數了數,忽然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三個?”“老闆是不是以為杳杳和我們不是一起的?”竹馬笑着替她擦去臉上的顏料。“三個就三個吧,補做還要多等一天。”我沒有說話,只是看向男友。我以為,他至少會開口,讓她把屬於我的那隻還給我。可他只是避開我的目光,皺着眉說:“後面的行程都訂好了,別讓大家為了你多等一天。”為了我。原來取走我的位置後,連補償我,都成了我的不懂事。我想起坐高鐵時,他們為了陪她打牌,把我換去了另一節車廂。訂民宿時,他們三個選了相鄰的院子,只給我留下一間遠處的客房。原來同行不代表一路。陪伴也可以沒有位置。窯火熄滅前,我沒有等陶偶出爐,而是退掉返程票,接下了杭州的工作。他們仍會帶着三隻陶偶回去,紀念沒有我的十年。而我,也不會再回到他們身邊,做那個可有可無的第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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