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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歸何處去_第4章 我早已過的厭煩疲倦(2)

兜轉了半月,來到了外祖母在的渠梁城。

我一歲時,父母被外派到西北,母親心疼我年幼,便將我送到了外祖母家。

一住就是八年。

舅舅舅母沒有女兒,三個頑皮小子鬧的舅母頭疼,便愈發疼愛我的我這個小姑娘。

她會親自給我做糖糕,挽髮髻,疼愛的親我的小臉,喚我一句心肝。

母親是自然疼愛我的。

但她心疼嫡姐,更在乎家門興旺。

我不怪她。

就像我,也更喜歡舅母。

上輩子,舅母知曉我過得不好,還曾想鬧到殿前,將我強行帶離京城。

算上上輩子,我與她也有幾十年未見了。

一下馬車,我就被牽住了手,耳畔是舅母帶著一絲哽咽的嗓音:「心肝,我的小心肝,可終於回來了。」

我也顫著手,將自己窩在她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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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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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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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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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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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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