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然:“……”
套好牽引繩拿上玄關的鑰匙和拾便袋,遲韻牽著強仔下了樓。
剛走出單元門,蹲在暗處的兩個狗仔機警的注意到了她,舉起相機一頓猛拍。
他們得到顧淵然住處訊息後蹲守了好久,顆粒無收,今天終於蹲到了。
遲韻著急忙慌從家裡過來,穿得還是睡衣和拖鞋,這會兒牽著強仔出現在顧淵然家樓下的花園,任誰來了都會覺得是兩個人已經同居了。
長得胖一些的狗仔疑惑著對瘦子同伴說:“不對呀,我今天還看到新聞,《酸甜的她》主創人員很多已經出發前往柏林,有許多機場照流出,怎麼遲韻會在這裡出現?難道她不去參加頒獎嗎?”
瘦狗仔眼睛一亮,嗅到了新聞的味道。
光是拍到遲韻出現在顧淵然家樓下算不上什麼,畢竟全網都知道他們兩人是情侶,就算被爆同居也不奇怪。
但如果是遲韻為愛耽誤工作,在事業上升期放棄出席頒獎典禮,放出去一定會有熱度。
遲韻不是不知道這件事,不過在她看來,獎項是已經定好的,是否出席都不會影響《酸甜的她》獲得最佳影片的事實,況且劇組頒獎後還會在柏林待上幾天接受媒體採訪,晚一天過去也沒事。
比起柏林那邊,顧淵然生病一個人待在家更需要有個人陪。
遲韻一邊想著一邊帶著強仔溜達,迎面碰上了一個人。
“姐!”蘇柏不可置信的看著遲韻,上下打量她身上的睡衣,“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也住這個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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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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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