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宮女被打懵了,罵了句什麼,便要用簪子去劃魏晏書的臉。
我便是在此刻疾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在一聲慘叫響起的同時,她的手被我生生折斷。
「我是三殿下的人!你敢動我?他定然會殺了你!」宮女猶在慘叫,卻並無一人來此,顯然守著的人已被支開。
我沒理她鬼嚎,只將順帶替魏晏書帶來的裘衣替魏晏書蓋在身上,冷笑道:
「我也是四殿下的人,今兒個我悄無聲息把你殺了,四殿下同樣也能替我擔著。」
我倒也沒真殺了她,就只是用簪子劃花了她的臉,然後推著魏晏書揚長而去。
回去的路上,魏晏書出奇的沉默,我一手替他撐著傘,一手推著輪椅,還不忘在他身後調侃他:
「怎麼,我們四殿下平日嚷嚷著要打我殺我的,被旁人欺負一下怎麼就蔫了?」
「今天這個宮人原來是我殿中的,因為心術不正被我罰了頓板子逐了出去,後來不知為何被三哥哥臨幸了,因為長得好看,三哥哥寵她,便也由著她來報復我。
「沈梨月,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也沒想著把你杖斃,只是在氣頭上,話重了些,真要打你,頂多打上你幾十板子就把你饒過去了。」
魏晏書聲音很低,伴著淅瀝雨聲,我卻還是將這一切都聽了進去。
想想也是,一個罪妃生的殘廢皇子,在這宮中日子能好到哪去,宮人不敢拿他如何,可他的那些個哥哥們卻說不準。
今天能為了個寵幸的宮女讓他被隨意欺辱,明天便能輕易決斷他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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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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