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距離上次採訪後,冷琛沒有邀約夏芝蘭,反而有些奇怪了。
以夏芝蘭的性格,如果沒有利益她是不會繼續的,能再次約這個小姑娘,難不成她真的有點本事?
又過了半個小時,夏芝蘭終於準備好了。
經紀人帶著蘇淺淺上二樓。
房間內,女人穿著浴袍,頭髮剛剛吹洗好,出來的時候臉上敷著一張面膜,她懶洋洋的態度不像接受採訪的。
蘇淺淺猜到了,她想擺爛不配合吧?
“夏小姐,請問你有什麼訊息要宣佈?”
蘇淺淺已經就緒,拿著錄音筆問道。
她等得夠久了,不想再繞圈子了。
夏芝蘭用手整理著面膜,跟沒事人一樣地反問,“我說過有訊息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
氛圍頓時尬了。
經紀人習慣夏芝蘭耍大牌,但這次她也太過了吧,沒有訊息擅自把記者叫來,就不怕得罪星輝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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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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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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