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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_第116章 睡是不可能睡了(2)

腿邊的桌上擺著輪船客房部準備好的新鮮水果,葡萄上甚至特意噴了水,油亮油亮的,在昏黑的海上尤其吸睛。

…………

塞繆爾捻滅香菸,走去賀松風面前,他猶猶豫豫地要跟賀松風商量什麼事情。

但一句Angel才從喉嚨裡撥出去,就聽見賀松風蜷成一團,懶洋洋地撒嬌:

“塞繆爾先生,我困了,請放過我。”

塞繆爾沒再發出任何聲音,駐足在床邊,直到賀松風的鼻息裡傳來穩定、輕柔的呼吸聲。

他突然對著賀松風跪了下去,捧著賀松風從被子裡掉出來的手,放在唇邊吮吸,嘴唇含過每一根手指,直到整個手掌都被他舔得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但還是不滿足。

塞繆爾的呼吸逐漸沉重。

他小心翼翼地鑽進被子裡,鑽在賀松風兩條腿中間,把這兩條筆直且細嫩的腿交叉架在自己肩膀上。

賀松風軟嫩的大腿肉死死地夾住塞繆爾的臉頰,塞繆爾跪著,埋頭深吸。

但這一切都只是塞繆爾的獨角戲,沒有賀松風的那一句“廢狗”,就像是一口廢棄的井,不論打水桶往下深.入多少米,都無法取得一口止渴的井水。

沒有賀松風的辱罵,他永遠是得不到滿足的燥熱乾渴狀態,甚至這份乾熱會隨時間流逝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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