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時微笑容一滯,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是我考慮不周,我先罰一杯。”辛辣的酒劃過喉嚨,讓柴時微忍不住皺了皺眉,何彥文也不知道買好點的酒。
看著柴時微豪爽地一口悶,另外兩個男生一臉的驚訝,何彥文見怪不怪,當初柴時微工作的時候意外發現她喝不醉,此後她領導就喜歡帶她去應酬,在她單位她外號千杯不醉。
連他家親戚都知道和誰喝都行,就是不能和柴時微喝,曾經過年的時候,喝趴五個大男人,她還只是有些暈,走路不穩,思維還比較清晰。
見柴時微這麼爽快,元尚輝也不好再板著臉子了。
“我女兒特意跟來就是監視我不準喝酒的,柴總也出乎我意料地是個年輕小姑娘,那咱們今天就不酒桌談了,喝茶也一樣。”
“元教授看起來跟我父親差不多的年紀,我爸也喜歡喝茶,我呢準備了一份寒酸的小禮物。”柴時微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從裡面拿出一個玻璃罐,裡面裝著茶葉。
“這不是什麼名茶,是我老家親戚自己種的茶,也是自己手工揉的。”
看柴時微拿出這麼一個寒酸的玻璃瓶子,元明娜撇了撇嘴,將頭轉向一邊去了。
元尚輝發現雖然這個玻璃罐子不是什麼高階包裝,但是開啟罐子,一股清新的茶香撲面而來,一點也不比市面上那些大價錢的茶次。
柴時微看著元尚輝感興趣的表情,就知道這事應當是穩了。讀書人就有一些怪脾氣的,就算你給的錢再多,他不願意給你就是不會給你,能投其所好自然事半功倍。
元尚輝笑了笑,將玻璃罐收下了,“謝謝柴總的小禮物,老頭現在就好一口茶。”
有了十幾年的工作經歷,何彥文比同齡的大學生更加成熟,也更加穩重得多,這一場應酬,在何彥文的周旋下,倒是進行地頗為愉快。
“原來小柴還在R大讀書,現在的年輕人了不得啊。”元尚輝已經從柴總稱呼到小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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