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四周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他試圖回憶起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裡的,但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陣劇烈的頭痛。他掙扎著坐起身,環顧四周,房間內擺放著一些破舊的傢俱,角落裡堆滿了灰塵和雜物。在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破舊的桌子,上面放著一本泛黃的筆記本。
他拿起筆記本,翻開第一頁,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歡迎來到影子竊語蟲的世界。”陳默心中一驚,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但直覺告訴他,這絕非什麼好東西。他繼續翻閱,每一頁都記錄著一些奇怪的規則:“不得獨自行動,否則影子將吞噬你”“必須在午夜前找到出口,否則將永遠被困”“不得直視自己的影子,否則將被拖入黑暗”。
陳默感到一陣寒意,他站起身,試圖尋找出口。房間的牆壁上有一扇半掩的門,他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外面是一條昏暗的走廊,兩邊的牆壁上掛著一些古老的油畫,畫中的人物眼神詭異,彷彿在注視著他的每一個動作。他沿著走廊向前走,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迴盪,讓他感到不寒而慄。
突然,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拖動著腳步。他不敢回頭,只能加快腳步。然而,那聲音卻越來越近,他感到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背後襲來。他終於忍不住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在牆壁上晃動,那身影似乎在模仿他的動作,但動作卻更加扭曲和詭異。
陳默心中一緊,他想起筆記本上的規則,不能直視自己的影子。他立刻轉過身,繼續向前跑。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他看到走廊盡頭有一扇門微微敞開。他衝過去,推開門,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更大的房間。房間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圓形鏡子,鏡子的表面蒙著一層灰塵,但仍然能反射出模糊的影像。
他站在鏡子前,心中充滿了恐懼。突然,鏡子中的影像開始扭曲,他看到自己的影子從鏡子裡緩緩伸出一隻手,那隻手冰冷而蒼白,彷彿要將他拖入鏡中。陳默驚恐地後退,但影子卻如同有生命一般,緊緊地追著他。他拼命地跑,但影子卻始終緊緊地跟在他身後,彷彿要將他吞噬。
他終於跑到了一個角落,無路可逃。影子在他身後停下,他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氣息就在他的背後。他閉上眼睛,心中默唸著筆記本上的規則,試圖保持冷靜。就在這時,他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竊竊私語。他睜開眼睛,發現影子的輪廓開始變得模糊,彷彿被某種力量驅散。
陳默抓住機會,轉身衝向房間的另一側,那裡有一扇門微微敞開。他衝出門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開闊的庭院。月光灑在地上,他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但這次影子卻安靜地躺在地上,沒有再追著他。他鬆了一口氣,但心中仍然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逃離了影子竊語蟲的世界,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臨什麼。但他知道,這場恐怖的旅程才剛剛開始。陳默站在庭院中,月光如水般灑在他的身上,影子在腳下微微搖曳。他環顧四周,庭院中長滿了荒草,幾棵枯樹歪歪扭扭地立在角落,顯得陰森而詭異。他試圖回憶起自己是如何來到這個地方的,但腦海中仍然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些奇怪的規則在腦海中迴響。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腳下的枯草發出沙沙的聲響。突然,他聽到一陣低沉的嗡嗡聲,彷彿是從地下傳來的。他停下腳步,仔細聆聽,那聲音似乎在召喚他,又像是在警告他。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影子,影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但陳默不敢再直視它,只是盯著前方的路。
他繼續前行,庭院的盡頭是一座破舊的石橋,橋下是一條幹涸的河道,河床上佈滿了碎石和枯枝。陳默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決定過橋。他剛踏上石橋,就感到腳下的石板微微顫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下面蠕動。他加快腳步,但那顫動卻越來越劇烈,彷彿整個橋都要崩塌。
就在他快要衝到橋的另一端時,橋下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塊巨大的石板從橋上崩落,砸在河床上,濺起一片塵土。陳默驚險地躲過,但他的腳卻被崩落的石塊砸傷,鮮血滲了出來。他咬緊牙關,繼續向前跑,終於衝到了橋的另一端。
他剛踏上對岸,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他不敢回頭,只是拼命地向前跑。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月光被樹冠遮擋,樹林裡一片漆黑。陳默深吸一口氣,踏入了樹林。他感到四周的空氣都變得冰冷,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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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房表弟篇。
殺人布局一般可以布多少年?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
林二以殺人罪入獄,出來後又遭冤枉?歷史又要重演?
不!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我了……
你,以我為棋,可曾想過:
小卒亦有通天志,攀雲跨日終執棋?
“王隊,我明明已經將她下葬了,卻……卻又在後院看到了她!”
“她是怎麼死的?”
“不關我的事,她……她是自殺!”
“她,她只是不想火化而已……”
“那……後院的那個她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
“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還有,她有沒有攻擊性?”
……
“對於鬼,我給大家的只有一條忠告……”
“如果你不小心碰見了它,請一定不要害怕!”
註:任務中所有獲得的特殊物品及特殊能力僅夠逃生,無法正面對抗或消滅詭異,不修仙不成神不無敵。
我出生時,河水上漲,沖了一口棺材進了我家。
十五年後,棺材打開了,裡面有一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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