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渝心裡高興,看來江南洲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願意改正,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她相信,只要他漸漸懂得尊重餘桃的想法,以後也不會再動手打她。
“夏渝,有一件事我想拜託你。”江南洲說。
“你說。”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不放心桃桃一個人出門,所以,能不能拜託你平時帶著她一起玩兒,她很喜歡你,這麼多年,除了我之外,她很少喜歡別人,你是除了我之外的第一人。”
江南洲這麼說,夏渝竟然還覺得很榮幸。她從小生活的環境並不好,身邊的親戚朋友都躲著她和夏漾,生怕找他們去借錢,所以她從小,就沒感受過身邊人的喜歡,現在餘桃對她有這樣不同尋常的好感,她心裡也特別開心。
“沒問題,我一定帶著她,學長,不是我自誇啊,別的不敢說,就桃桃的安全問題,你完全可以放心,她那麼乖,又那麼可愛,我一定好好帶著她。”
夏渝高興得一時之間忘了吃飯,對於餘桃,她現在總算沒有那麼擔心了,江南洲又跟她道了謝才結束通話電話。
下午上完課才四點鐘,時間也還早,夏渝自己搭了車回去,霍煜爵還在公司沒回來。
“夏小姐回來了。”陳姨走過來,“廚房燉著燕窩,我給你端過來。”
夏渝點頭,說了謝謝就上樓去了畫室。
推門進去的那一刻她竟然有點恍惚,她這輩子,從來沒想過能擁有這麼大這麼漂亮,專屬於自己的畫室。
再看看裡面的擺設、配置、畫畫需要用的工具全都陳列得整整齊齊,難怪霍煜爵跟她說要給她一個驚喜,原來就是這間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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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人淡如菊,貴為皇後。
沒想到懷孕三個月,便突然流產。
她說是貴妃害她流產。
於是,我給貴妃的螺子黛中加入毒草,使她毀容,失去聖寵。
可誰知,嫡姐知道後竟給了我一巴掌,罵我心狠手辣,還將此事告訴了皇上。
最後,我被丟到宗人府,被變態太監們穢玩折磨。
而她「善良賢惠」的美名傳揚宮中,成為她夢想中的「賢後」。
再醒來,我回到嫡姐流產這日。
我天生反射弧長。
畢業那天,作為學委我留到最後關門窗。
齊放是倒數第二個走的,他說要等喜歡的人一起。
可直到我鎖上了最後一扇窗戶,他都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雨。
這是被甩了吧,我有點同情,將包里的傘遞過去。
我:「要不要一起走?」
少年抬頭,碎發之下黑色的眼睛看著我。
半晌,低聲:
「好。」
夏天的雨水帶著植被的氣息,那是我對學生時代最後的記憶。
直到多年後,同樣是一場淅淅瀝瀝的雨天,同樣是同學聚會後的別離,發現包里那把舊傘,我靈光一閃,恍然:
「卧槽!他等的人不會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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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公認的草包美人。
國師一句我可旺國祚,我便被聖旨抬進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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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被我噎得發笑,甩袖走了。
誰知大婚次日,久旱三年的西北落了雨。
邊關的敗局也一路翻轉,大軍直逼敵國王都。
連卡了許久的新政,都順順噹噹推了下去。
皇帝盯着我,張口又閉上,閉上又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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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裡,我睡得正糊塗,聽見他在榻邊給自己鼓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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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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