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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從商記_第13章 我想當初如果我跟張硯走了(2)

方媽媽聲淚俱下地控訴了我們的「罪行」,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卻忽然話鋒一轉,手指著堂上端坐的張硯,笑嘻嘻道:「張大人就是這麼教我的,我學得還像吧?貴人們可滿意?」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蒙了,方媽媽卻把手裡的帕子一摔,提聲道:「我的姑娘們也是人!憑什麼被你們這麼作踐?她們只不過想討一條活路,礙著你們什麼了?既叫我來作人證,我今日就說清楚了。你們都聽著,殺??的是江綏,當朝江尚書的兒子!就是你們清正廉明、鐵面無私的江尚書逼我來作的偽證!」

張硯這個蠢貨,這才反應過來,讓人來拉方媽媽。

場面一片混亂之時,錦書穿著一套紅紅火火的嫁衣,手持令牌闖進來,絲毫不在意周遭的目光。

「我奉皇后娘娘之命監管此案,看誰敢動她們!」

方媽媽趁機甩開那些人,站得筆直,向著望仙樓的方向,哈哈大笑:「不是威脅我說要燒了望仙樓嗎?我自己燒了,輪不著你們!去他孃的封建社會,老孃不伺候了。」

就在我面前,方媽媽掏出一瓶毒藥,一飲而盡。那是當初從水仙房裡搜出來的,我竟然不知道她一直留著。

或許在很早之前方媽媽就存了死志,所以現在儘管錦書出現,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她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死亡。

我一把接住了即將倒地的方媽媽,凌霜月也不顧一切地衝進來,泣不成聲。

方媽媽口吐鮮血,但還是堅持著對我說:「姑娘們的賣身契我也燒了,我就……把她們交給你了。」

交代完這些,她才鬆了一口氣似的,自顧自地笑起來:「穿越女哈哈哈哈哈,當了老鴇的穿越女,真丟人啊!三十幾年了,我就做了這麼一件痛快事。痛快,痛快!妙笙,我現在,痛得快死了。霜月,我想家……」

她撫摸著凌霜月額頭的硃砂痣,彷彿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女兒,眼神開始渙散:「念鄉……我的念鄉啊,媽想你,媽媽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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