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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太子的飆戲日常_第10章 爹果然被唬住了(2)

我心虛地低頭,開解自己道:

雖然我從不借門第之便,但此事關乎家國存亡,只能叫靈活變通嘛!

我還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於是我理直氣壯地又往我爹身邊湊了一點,好讓我們倆看起來是串通好的——

反正在陛下面前,某個死要面子的小老頭又不會拆我臺。

見其餘人都退出大殿,我輕咳兩聲,拱手道:「陛下,臣有一物要呈。」

陛下捻鬍鬚:「何物?」

我抖出一沓字跡娟秀的回信。

那是我特地囑咐二妹寫的,不僅對我的稱呼改成了兄長,還充分借鑑併發揚了《桃花源記》的精神要義,通篇都在描述眾人如何如何安居樂業,還有各種「驚!村口王二牛家今年某作物畝產 XX 斤!」

一通解釋後,陛下狐疑地看看我,又看看我爹,發出疑問:

「所以,近日京中傳頌的這位梁山神女,還有那……匪寇之首,竟是況府二小姐?」

據二妹說,梁山的家人們吃飽了之後都是很好說話的,於是她特意跟前土匪頭子——村口的王二牛大哥商量了,把這個土匪頭子先讓給她當一段時間,因為這樣配合起我來顯得更有說服力。

所以此時此刻,我底氣十足地挺了挺腰板,聲如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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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林鹿是那個女畫家。

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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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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