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手肘撐著車窗,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不時也會轉頭看一眼原堰啟的側臉。
原堰啟戴眼鏡認真工作的模樣,其實挺帥,但姜淼總覺得他有股老狐貍的味道。
「有男朋友了?」原堰啟目光沒有離開手機螢幕,卻在姜淼望向他的時候,突然開口問了這話。
「這是我的私事,反正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他要是非得逼我,我就跟我媽一樣離開他。」
姜淼說這話的時候,有點慫但是堅定。
原堰啟低笑了一聲,按黑手機看向姜淼,「想學你媽跟人私奔啊?」
「他如果非要逼我,我也不是做不出來」,姜淼看著原堰啟,很認真。
「你爸還可以,你媽跟他在一起,倒也沒受苦,不過你現在這個嘛」,原堰啟挑眉笑了笑,沒繼續說下去,但意味很明顯了。
「你……」姜淼不知道要先詫異還是生氣,聽原堰啟這話,似乎她在學校的事情原堰是知道的,而且可能是全部知道。
窺探她隱私已經很不尊重了,還以這樣諷刺的語氣評價她男朋友?
迎著姜淼的目光,原堰啟勾唇笑了笑,無所謂的模樣,「常規調查而已,不用太大驚小怪」,頓了頓,原堰啟又笑著繼續道,「小姑娘家,沒關係,該有的體驗是得有,校園戀愛多美好啊,我理解,不過,戀愛談著玩玩就算了,其他的,你就不必想了。」
姜淼看著原堰啟,胸膛有些起伏,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重重拍了好幾下車窗處,「我的衣服是半路被狗吃了嗎?」
不敢跟原堰啟當面剛,但不滿的情緒也得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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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背着我,把女同事母女遷進我家的戶口本,偏偏戶主寫的是我。
我去替剛滿月的兒子辦落戶那天。
那個女人正拿着我的戶口本和房產證,去學校搶我這套房的入學名額。
學校同事撞見後,當場拍照發給了我。
我把照片甩給老公:
「恭喜啊沈醫生!你什麼時候悄悄二婚了?我竟然還多出一個新歡和繼女,怎麼全家只有我沒人通知?」
他很快丟來一段語音:
「老婆,咱們兒子以後不靠這個學位,空着多可惜?這個學位給她女兒讀書,就算幫個忙,我馬上要進手術室,晚點跟你講清楚。」
「我只等十分鐘,讓她把證件原封不動送回來!」
他看完訊息,再沒有理我。
十分鐘一到,我報了警,說家裡證件被偷,隨後把舊戶口本掛失。
他既然非要給別人家女兒當便宜爹,那我的兒子也沒必要跟他姓。
我能看見每一段關係的剩餘期限。父親和母親結婚二十三年,頭頂的數字歸零那天,母親沒有哭,也沒有鬧。她只是將離婚協議放在桌上,帶着行李離開。那時候父親跪在門外,求了她整整一夜。母親卻告訴我:“關係的期限從來不是突然耗盡的。”“每一個減少的數字,背後都是一次被辜負的信任。”二十八歲那年,我和顧明舒結婚。她是業內有名的婚姻家事律師,理性、清醒,從不相信所謂的風花雪月。可我們結婚時,頭頂浮現的不是十年,也不是五十年。而是兩個金色的字。永久。結婚十三年,我們有一個十二歲的兒子,沈知衡。為了支持顧明舒的事業,我放棄了事務所海外分部的職位,留在國內負責家庭和孩子。這些年,她一步步成為律所高級合伙人。我也從普通建築師做到了事務所負責人。所有人都說,我們是最穩定的一對夫妻。我也這樣認為。直到兒子生日的前一晚,我無意間看見顧明舒的手機亮了。發消息的人叫周既白。“阿衡說,他願意陪我給小野過生日。”“他說以後我想兒子的時候,可以把他當成小野。”“明舒,謝謝你把這麼好的孩子帶到我身邊。”浴室門打開。顧明舒擦着頭髮走出來,看到我手裡的手機,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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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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