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青霧想法很簡單,見不得賀睢沉近一米九身高的大男人縮在地板上,主動讓出了床位,在他上來時,很是體貼地側躺著不佔空間,閉上眼睛,將還手腕擱在他胸膛前。
賀睢沉許久沒出聲,靜等她淺眠,長指有意無意的梳理著她散亂的烏黑髮絲。
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消遣時間,木閣樓不隔音,巷子內路過了什麼人,誰在揚聲打招呼,都聽得一清二楚,這也襯得閣樓內越發的寂靜無聲。
顧青霧睡到快中午才轉醒,感覺被壓得有點熱,小床空間太小,她想往後退些,背部已經貼到了牆壁上,忍不住睜開眼,模糊的視線看到賀睢沉突然撐起手臂,身軀的陰影完全籠罩了下來。
她被扣住,一個月的相思之情都在這個吻裡,激烈到快奪走她的呼吸。
也不知是太久沒那個,還是此刻周圍的環境是當年居住三年的閣樓。
顧青霧這次異常的敏感,沒過十幾分鍾,纖長眼睫下都是汗,耳邊除了男人重重的氣息,還有床腳跟木質地板摩擦發出的聲響,不免擔心不隔音的話,會被外面巷子路過的人聽去。
“……慢點”
“慢不了,乖……躺好受著。”
二樓的窗戶是緊閉著,顯得此刻越發的密不透風,正午刺眼的光線從外面進來,灑在了床沿的牡丹印花床單上,時間爭分奪秒的流淌著,在某個剎那間,女人根根纖細的手指忽而緊緊攥住了布料,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指節幾乎發白,忽而又慢慢鬆開,一下子軟軟地垂落在了床沿。
===第 61 章(她將神拽入凡塵...)===
緊閉的木雕窗戶被敞開一條縫隙, 將悶在閣樓裡的味道散去些。
賀睢沉用枕頭旁的白襯衫給她先擦了幾下,這裡沒衛生間,悶熱也只能先忍著, 到樓下端杯涼水上來喝, 親自餵給她,又低頭憐惜親了她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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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嘴包甜的小宮女。
為在後宮尋個靠山,相中一位在御花園孤影自憐的高個子娘娘。
完美契合我擬定的,一不能太受寵以防事多,二不能位分太低以免受欺的要求!
我一咬牙一閉眼,衝過去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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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個子娘娘在光暈中轉頭,慢悠悠問:
「為何?」
我滿臉誠摯,大表忠心:
「娘娘美若天仙,奴婢心生仰慕,只願每天給娘娘按摩揉背,梳頭添妝,陪娘娘聊天睡覺。娘娘讓滾就滾,不讓滾奴婢就一輩子守著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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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宮,就勉為其難收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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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太子大勝歸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滿身軍功,換了一道迎娶姐姐的聖旨。可聖旨頒布那天,皇上為完全制衡我們沈家的兵權,連我一同賜給了他。謝凜徹盯着聖旨上我的名字看了許久,終究沒有抗旨,只俯身叩首:“兒臣,遵旨。”但婚後,我如從前那般恣意任性。今日翻牆聽戲,明日縱馬出城,闖了禍也總有他替我收拾殘局。姐姐卻端莊賢淑,日日操持中饋、侍奉公婆,將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敬重姐姐,也縱容我。就連留宿,也從來一人一晚,不偏不倚。我以為,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於是我收斂性子,丟下馬鞭,幫襯姐姐操持家事,竟開始盼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可一晃七年,姐姐接連為他誕下三子,我的院子里卻始終冷冷清清。直到我無意打翻了喝了七年的調養葯。前來為我請平安脈的太醫告訴我,那是絕嗣方。我愣了許久,太醫診完脈又繼續說。“側妃娘娘服藥太久,早已傷及肺腑。”“即便從今日起停葯,恐怕也只剩不到三個月了。”我望着窗外那匹已經老去的馬。回想自己被硬塞進這段姻緣,為夫折了天性,也耗盡了滿腔真心。謝凜徹寵我,卻不愛我。他想與之生兒育女的,始終只有姐姐。罷了,我淡淡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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