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要是他們真敢做什麼,小爺的拳頭也不是吃素的!”
一頓飯吃下來,【閆局長】和他的朋友都只是吹牛喝酒,看著相當“正常”,這也讓鬱寧和陳晗鬆了口氣:
如果這事到最後只是單純請大哥吃飯遊玩,那他們很樂意,皆大歡喜。
而這家火鍋店的味道也著實不錯,幾人吃吃歇歇,後面又點了一輪菜。鬱寧去吧檯結賬,【閆局長】撫著肚子跟過來,說他看附近有條江,江邊都是商業小鋪,不如一起去散步消消食。
這提議合情合理,鬱寧便點頭同意,將行李先寄存在火鍋店櫃檯,幾人一起去江邊散步。
從機場打車到市中心就用了快兩小時,又吃了半下午熱氣騰騰的火鍋,時值黃昏,江畔秋風徐徐吹來,一時分外愜意。
“這兒酒吧還挺大的嘛。”【閆局長】感嘆。
天色漸暗,江邊的酒吧也陸陸續續開業,朦朧的燈光與氤氳的歌聲,自半開的窗扉流瀉而出,吸引著遊人的視線。
“這家歌唱得挺好,要不進去聽聽?”一直寡言鮮語的張嘉茂,也笑著開口。
鬱寧看向他指的店,是一家半開放式結構的清吧,一位年輕男歌手正在臺上唱民謠,遊客在外面就能看到大半個店面,同樣沒什麼曖昧施展的空間。
鬱寧幾乎要檢討之前想歪的自己了:興許【閆局長】真的沒有目的性,纏著要見面也只是出於熱情和好奇?
他看一眼時間,下午五點多,離直播還早,便頷首應允:“好,進去坐坐吧。”
然而這一回,進入酒吧點上了酒,【閆局長】二人便不緊不慢地聽歌、聊天、品酒,哪怕鬱寧暗示幾回,也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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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