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這會兒他這般叱喝,可謂是將連夫人嚇了個結實,再兼他連名道姓地點了連錦心的名字,可見他心頭是慍著多大的火氣。
連夫人自是不敢對他有違,便是手上被燙傷之處火辣辣的疼也不敢先去處理,而是趕緊著身旁的嬤嬤速去將連錦心請過來。
有下人上前來將地上的碎茶盞清理乾淨,連夫人則是親自給連搏重新倒來一盞茶,然而這一回她卻不敢再遞給他,而是小心翼翼地擱在他手邊的茶几上。
連夫人是深閨婦人,鮮少出門,平日裡亦嚴管著下人們的嘴,不允許他們說三道四亂嚼舌根,因而對這些日來外邊逐漸傳得沸沸揚揚的關於連家四娘子同罪門之後蘇澤之間那不為人知的秘事並不知曉,是以她並不知自家男人緣何如此生氣。
明明今晨上值前都還好好的。
連府不若襄南侯府那般地廣,是再尋常不過的四進宅院,不多時,連錦心便來到了前廳。
“四娘見過爹爹,阿孃。”她上有三位兄長,她在家中行四,連搏向來喚她一聲四娘,所以方才連夫人聽得他將連錦心的名字點道出來時才會詫異。
連錦心朝上座的連搏與其身旁的連夫人盈盈福身,不敢抬頭,一雙纖手微微攥緊著手中錦帕。
顯然猜想得到連搏因何事而這般著急地將她喚來,也顯然她並不是連夫人那般對外邊的事情一無所知。
只見連搏忽地站起身朝她走來,二話未說,只揚起巴掌霍地重重摑到她臉上來!
“啪——!”響亮的巴掌聲瞬間響徹整間廳房。
連錦心哪裡想得到向來頗疼自己的爹爹竟會朝自己掄巴掌,被連搏這一巴掌打得直跌在地,白皙的臉頰上清晰地印著他一個巴掌印,半邊臉霎時高腫起,可見他這一巴掌打得有多用力。
“老爺這是做甚麼!?”連夫人被連搏這突然暴怒的舉動給驚呆了,她驚慌著上前來,扶起被他打得摔倒在地的連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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