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五人陸續入內,參拜行禮。夏芷瀾親自將他們扶起,目光逐一掃過他們的臉:“今日召你們來,不是以主僕之禮,而是以兄弟姐妹之情。我要告訴你們——先帝非病亡,是被毒殺;劉貴妃非自盡,是被凌辱後滅口。兇手,是當今太后與新帝。”
五人皆震,面露驚駭。碧遊和橙卿更是掩唇哽咽,眼中泛起淚光。
“我曾懷疑,只為查明真相。如今證據確鑿,我決定——起勢奪位,推翻暴政,還大週一個清明。”她聲音低沉卻堅定,“若你們願隨我走這條路,我視你們為生死之託;若不願,我也不強求,你們可即刻離開,我保你們平安。”
陸季第一個跪下,聲音鏗鏘:“屬下誓死追隨殿下!從您回大周那日起,我便知您蒙冤,只等今日!”
項階與喬慷緊隨其後:“殿下,我們本是一介書生,蒙您不棄,授我等官職,教我等謀略。今日您要奪回江山,我們願為先鋒,馬革裹屍,在所不惜!”
橙卿抹去眼淚,聲音顫抖卻堅定:“殿下對奴婢有再造之恩,您的命,就是我的命。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我也絕不退後一步。”
碧遊在一旁挽著陸季的手,也堅定地點頭。
夏芷瀾看著他們,眼眶微熱。她一一扶起,聲音沙啞卻有力:“好!從今日起,我們這些人,還有遠在其他州郡的朋友,便是這大周變革的火種。我要讓天下人知道——。”
西北的天總是黑得特別快,儘管是盛夏時節,但陰平郡的山風帶著一絲絲寒意,吹過荒蕪的戈壁。孔武蹲在一塊巨石後,五皇子為其發明的“望遠鏡”中,一隊西域遊騎正圍著篝火飲酒喧譁。
“這是真的嗎?”孔武心道:“這個‘望遠鏡’看得也太清楚了!殿下真是絕頂智慧啊!”
只見兩裡外的遊騎們衣著雜亂,有匈奴的皮甲,也有東胡的毛袍,馬匹雜劣,卻個個眼神兇狠。他禁不住眉頭緊鎖——這些本該是流竄的匪幫,如今卻列隊整齊,甚至有人在演練陣型,明顯受過正規訓練。
更讓他心驚的是,隊伍中竟有幾人身穿中原制式短打,腰佩大周皇城衛制式短刀,說話帶著京腔。他悄然退走,心中已有了答案:皇城衛在背後操控,花錢僱傭這些亡命之徒,訓練他們,就是想借他們之手,挑起大周與西域、東胡的邊境衝突,為新帝制造“外患”,轉移朝內矛盾。
與此同時,武都郡的許樺也完成了偵查。他躲在商隊的貨箱中,混入匪營,親眼看見皇城衛的“教頭”在指導騎射戰術,甚至分發了大周制式弩箭。他冷笑:“好一招借刀殺人,新帝為了立威,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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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他對她棄如敝履,卻待白月光如珍似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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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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