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靜姝的話就像是軟刀子,剜著人的心。
裴景曜不是個有心人,但是也聽出了她的委屈,“你是本王的侍妾,身份低微還是高貴要本王說了才算,若再在本王面前這幅模樣……”
“王爺就如何?”姜靜姝望著裴景曜,那雙翦水秋瞳竟是含上了淚。
恍若素胚勾勒的面容蘊著淚珠,泛紅的眼尾染上了胭脂色,梨花帶雨般楚楚動人。
真是容易委屈,被別人看了真以為他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裴景曜心中哂笑,抬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淚珠,滾燙的眼淚灼燒得他心頭髮癢。
“哭得妝容都花了,不好看。”
姜靜姝低低地啜泣了兩聲,貓兒似的靠在裴景曜的懷中,“若不漂亮,王爺是不是就不喜歡妾身了?”
本以為裴景曜會說什麼否認的話,不成想他真是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似笑非笑道,“嗯,不喜歡了。”
姜靜姝喉中一梗,便要起身。
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便能攬住,被輕易拉回了懷中。
“王爺,還沒用夕食。”姜靜姝看向裴景曜的眼神格外可憐,“妾身每次來王爺都不讓妾身好好吃飯。”
裴景曜這才放開了她,將玉箸放在了她的手中,黑眸帶著玩味凝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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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家找回了親生兒子。
家裡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手指一指。
「這個也可以嗎?」
作為養子的我,往後看了又看。
我身後什麼都沒有。
懷裡埋進一顆腦袋,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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