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千載難逢的間隙,申公豹眼中精光一閃,知道時機稍縱即逝。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蘊含本命元氣的精血,灑落在早已準備好的遁光之上,施展出了耗損元氣但速度極快的血遁秘術!
“血影遁,疾!”
一道微不可查、淡若煙霞的血色流光,裹挾著幾乎昏迷的林泛,如同融入了混亂的能量亂流和漫天毒霧迷障之中,速度激增,瞬間便突破了赤精子因連續干擾而略顯鬆散的神識封鎖,如同游魚入海,朝著與鐵叉山主峰完全相反的、更加荒涼偏僻、氣息混雜的群山深處遁去!遁光之詭異,甚至在空中留下了幾道扭曲的殘影,干擾著後續的追蹤。
“孽障!哪裡走!”赤精子勃然大怒,感覺顏面盡失。他周身紫火轟然爆發,如同九天驕陽降臨,熾熱的光芒與熱量強行將周圍的毒霧與黑霧驅散、淨化。但放眼望去,只見一片狼藉的戰場,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混亂能量波動,哪裡還有林泛和申公豹的影子?只有那枚依舊在散發著誘人紅光、兀自震顫引動周圍火靈氣的本源碎片,懸浮在半空之中,彷彿在嘲笑著他的徒勞。
赤精子臉色鐵青,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氣得不輕。他看了一眼碎片,又望了一眼林泛二人遁走的方向,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他伸手一招,一股無形之力將那枚躁動的火部碎片攝入手中,強大的金仙神念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將其徹底鎮壓、封印,紅光頓時斂去。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中了貧道的紫火勁氣與那詭異瘟毒,又施展如此耗元血的遁術,我看你們能撐多久!待貧道取了定風珠,再慢慢跟你們算賬!”赤精子冷哼一聲,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和那一絲因毒霧侵入仙罡而殘留的、若有若無的瘟火異氣(雖然被他以雄厚法力迅速逼出體外,但終究是沾染了片刻,讓他感覺極不舒服)。他深知此刻再去追擊已是不易,那申公豹的血遁之術頗為詭異,一旦脫離鎖定,再想在這茫茫群山中找到其蹤跡就難了。當務之急,還是主峰洞府內的定風珠,此寶關係到九曲黃河陣之局,不容有失。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色流光,不再理會這片狼藉之地,徑直返回鐵叉山主峰方向。經此一鬧,他更加迫切地想要拿到定風珠,以免夜長夢多。只是心中對林泛和申公豹的殺意,已然滔天。
……
百里之外,一道微弱的血光從空中踉蹌墜落,在一片荒無人煙、怪石嶙峋的山澗裂縫中顯露出申公豹和林泛的身影。
申公豹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到了極點,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顯然施展血遁之術代價極大,傷了元氣。他連忙取出幾顆補充元氣和穩定傷勢的丹藥服下,這才稍稍緩過一口氣。
而林泛更是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狀態,氣息微弱到了極點,若有若無,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他臉色不僅蒼白,更隱隱透出一股灰敗死氣與不正常的紅暈交替浮現,身體時而冰冷時而滾燙,顯然是體內瘟火衝突、傷勢全面爆發的徵兆。
申公豹不敢停留,強撐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再次架起一道微弱的普通遁光,拖著林泛,在這片荒涼的山脈中又穿梭了數十里,最終尋了一處更加隱蔽、靈氣近乎枯竭、甚至連妖獸都不屑一顧的深邃地下巖洞,帶著林泛藏了進去,並在洞口布下了數層隱匿和隔絕氣息的簡易禁制。
做完這一切,申公豹才癱坐在地,大口喘息。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林泛的狀態,眉頭緊緊鎖成了一個“川”字。林泛體內的情況比之前想象的還要糟糕,經脈多處崩裂,甚至有些地方出現了萎縮的跡象;靈力徹底枯竭,丹田氣海黯淡無光;神魂也因為連續的重創和最後強行引導碎片共鳴而黯淡無光,如同即將燃盡的燈芯;唯有識海深處,那捲神秘的封神榜殘卷依舊散發著微弱的混沌氣息,如同最堅韌的護盾,牢牢護住他最後一點真靈不滅,維繫著那微弱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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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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