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我怎麼看玄都大法師快撐不住了?”申公豹轉頭看向艦上,故意放大了嗓門,“燃燈道友,要不你把懼留孫扔過來?我幫你問問,為啥他每次出主意都讓你賠本?上次賠了根拘魂幡,這次怕是要賠這口大鍋咯!”
普賢忍不住怒斥:“申公豹你休要挑撥離間!”
“我挑撥?”申公豹輕笑一聲,“上次你們被抓,燃燈可是隔了三天才來救,這次要是船沉了,他會不會先帶著玄都跑啊?畢竟聖人弟子的命,可比你們這些金仙金貴多了。”
【叮!懼留孫羞憤值+200!普賢憤懣值+190!當前累計:點!】
燃燈聽得肺都快氣炸了,偏偏申公豹的話句句戳在他心窩子上——他確實在琢磨著怎麼跑路。玄都更是又氣又急,剛想分神罵兩句,突然發現水下的陣圖虛影居然順著光帶爬了上來,貼在了道心大盾上,虛影上的誅仙紋路跟大盾紋路一重合,發出震耳欲聾的“嗡嗡”聲。
“不好!共鳴要成了!”玄都突然發現,鎖源鼎的吸力不光吸不動共鳴光柱,反而被陣圖虛影反吸走了一縷鍋氣,鍋身開始微微發抖,“燃燈,撤!再晚就來不及了!”
話音沒落,陣圖虛影“轟”地暴漲,化作完整的誅仙陣圖輪廓,雖然只是個虛影,卻透著讓人心驚肉跳的威壓。大盾上的九道星宿虛影同時發力,文曲星的玉笏拍出一道金光,把鍋口的灰黑光徹底打散;火靈星的赤焰燒斷了燃燈拘魂幡的魂絲;金光星的金芒射向鍋耳朵,“咔嚓”一聲,鍋耳朵居然被劈出了一道裂痕。
燃燈看著裂得跟蜘蛛網似的青銅鉅艦,又看了看盾上越來越清晰的陣圖虛影,知道再不走就要被共鳴的力量捲進去。他狠狠瞪了林泛一眼,拽著玄都跳上仙鶴:“林泛!三日之後,我必帶十二金仙和破陣符來,定要你這陣圖虛影化為飛灰!”
“破陣符?”林泛挑了挑眉,故意揚聲喊道,“燃燈道友,上次你說帶十二金仙踏平陣樞臺,結果賠了根拘魂幡;這次又說帶破陣符,要不先留個信物?免得下次輸了又不認賬!”
申公豹立刻接話:“就是!要不把你那新幡留下?反正下次來還得換!”
【叮!燃燈道人怨毒值+330!當前累計:點!】
燃燈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回頭,駕著仙鶴一溜煙跑了。青銅鉅艦沒了人操控,被土刺扎得動彈不得,鎖源鼎被陣圖虛影吸走了一縷本源,鍋口的灰黑光越來越暗,最後徹底熄滅了。
共鳴光柱在此時達到了頂峰,九色靈光沖天而起,跟陣圖虛影纏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林泛胸口的殘卷突然發燙,九道紋路跟陣圖虛影的紋路精準對接,一個面板“唰”地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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