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的指尖剛觸到令牌，掌心的靈核碎片就跟個被啟用的開關似的，突然傳來一陣灼熱。那股暖意順著令牌上“內門”兩個篆紋漫開，竟在令牌表面映出一縷淡金靈光，跟他袖子裡那本《靈核考》續篇的氣息纏在一起，跟兩簇互相呼應的星火似的。系統面板在視野裡亮得清晰：召喚值1829/2000，就差那麼臨門一腳，像玩遊戲就差最後一點經驗升級，讓人抓心撓肝。

他剛邁出考核坪的石階，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追上。周扒皮懷裡揣著個油布包，那股子甜香跟裝了定位器似的，從布縫裡直往人鼻子裡鑽。他手裡的鐵劍比上次見時更鏽了——劍刃上不僅沾著草屑，還留著幾塊沒擦乾淨的泥印，顯然把“用靈脈水擦劍”的叮囑當成了耳旁風。

“林師弟！你真拿著內門令牌了！”周扒皮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縫裡還嵌著靈米渣，活像剛從米缸裡撈出來，“我聽說內門修煉場的靈脈能淬劍，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我也想練劍進內門！”

林泛嫌惡地撥開他的手，指尖金火靈氣輕輕燎過劍刃鏽跡，燙得周扒皮跟觸電似的趕緊撒手。“先把你這劍從‘泥疙瘩’變成‘鐵劍’再說。”他挑眉掃過周扒皮鼓囊囊的油布包，“內門修煉場的規矩是‘劍不淨者不得入’，你這劍連泥都沒擦，靈脈靈氣只會繞著你走——到時候你蹲在門口擦劍，別人都在練《中階控氣術》，你連靈米糕都不好意思拿出來，只能聞著別人的糕香咽口水，那畫面，想想都替你心酸。”

【叮！來自周扒皮的“社死KPI”已到賬+22！當前總值：1829→1851點！】

周扒皮急得抓了抓道袍下襬，把油布包往懷裡塞了塞：“我、我這就去靈脈池邊擦劍！靈物辨識的要點我背熟了，下次考核肯定能跟你一起進內門！”林泛看著他跑遠的背影，活像只被嚇唬了的土撥鼠，搖了搖頭——這傢伙的嘴饞勁要是能分一半給練劍，也不至於總在合格線邊緣反覆橫跳。

剛拐過靈草圃的月亮門，一陣劍鞘拖地的刺耳聲響就撞進耳朵，跟指甲刮黑板似的。張恆帶著兩個內門弟子堵在路中間，為首的王浩腰間掛著煉丹房的青銅令牌，練氣五層的靈氣散得跟漏風的布袋似的，袖口還沾著點焦黑的丹灰——林泛一眼就認出，那是用劣質靈草煉廢丹時才會沾上的粉末，想來是最近又在偷偷給黑風寨煉低階丹藥換好處。

“雜役出身也配拿《靈核考》續篇？”王浩用劍鞘挑起林泛的袖角，盯著冊子封皮的眼神跟餓狼見了肉似的，“這冊子上的靈核符文，你認得幾個？不如給我，我能煉出聚氣丹跟你換，總比你拿著當廢紙強。”

林泛往後退了半步，金火靈氣順著凝氣護腕爬上來，淡金色火紋在陽光下亮得刺眼，連周圍的靈草都跟著晃了晃：“王師兄這話，是忘了上個月煉廢三爐聚氣丹，差點把丹房炸了的事？”他聲音不大，卻讓路過的幾個內門弟子都停下了腳步，“你用黑風寨給的劣質靈草充數，丹房長老罰你抄《丹經》百遍，現在倒有臉說‘煉丹藥’？我就算拿冊子當廢紙墊桌腳，也比給你當柴燒強——你煉廢丹的本事，給你續篇也是浪費，說不定還會把靈核符文當丹方煮了，那味道，怕是比你的丹藥還‘提神醒腦’。”

【叮！來自王浩的“面子破碎中，伴隨噼啪作響的聲音”已到賬+41！隨從甲“幸災樂禍值”+15！隨從乙“尷尬值”+13！當前總值：1851→1920點！】

王浩的臉漲得比他煉廢的丹還紅，伸手就要拔腰間的劍，卻被張恆死死拽住。“別在靈草圃動手！長老們在前面的丹房查賬！”張恆壓低聲音，眼神卻陰鷙得很，“內門修煉屋附近沒長老，晚上再收拾他。”王浩狠狠瞪了林泛一眼，撂下句“你等著，晚上讓你知道內門弟子的厲害”，才跟著張恆悻悻離開。

林泛摸了摸袖中的《靈核考》續篇，冊子的溫度又升了幾分——靈核碎片的暖意順著書頁往裡滲，跟個催命的鬧鐘似的。沿途的靈脈氣息越來越濃，路邊的靈木樹幹上刻著細密的聚氣紋，靈氣順著紋路往上冒，在枝葉間凝成淡淡的白霧，連呼吸都帶著清苦的靈草味，比雜役處的靈氣濃了整整三倍。

內門東院的石亭裡，王執事正用靈泉水泡著百年靈茶，茶湯裡飄著的茶葉泛著淡綠靈光，連茶杯邊緣都凝著層細水珠。見林泛過來，他指了指石桌上的木牌：“3號修煉屋給你留著，屋裡的石床刻了‘三階聚氣紋’，卯時到酉時靈氣最濃，別錯過了。”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林泛的袖口，聲音壓得更低，“《靈核考》續篇裡的禁地地圖，別讓外人看見——後山禁地的‘殘靈禁制’需要‘金火靈氣引動+木靈氣破解’，你剛突破練氣二層，沒木靈輔助別硬闖，還有三階妖獸‘赤紋狼’，最怕金火，但群居，遇上了別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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