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解決了!”林泛癱坐在碎石堆上,抹了把額頭的汗,掌心的淨邪珠溫度慢慢降了些,恢復到溫熱的狀態,“這傀儡看著硬邦邦的,其實就是靠黑紋撐邪氣,跟紙糊的似的,一戳就破。邪使要是就這點手段,那咱們對付他跟踩碎石頭差不多。”
他說著從儲物袋裡摸出水壺,灌了兩大口清水,清涼的水流過喉嚨,才驅散了剛才吸入邪氣帶來的灼痛感。
蘇清月走過來,摸了摸胸前的傳承佩,佩身的金芒比之前亮了幾分,表面還浮現出細碎的新紋路,像是被剛才的共鳴激活了什麼:“剛才引金紋到神筆時,我感覺佩和破邪玉珏有很強的共鳴,跟本來就該湊在一起似的。玉珏的破邪之力和佩的淨化金紋相輔相成,比單獨使用時強了數倍。”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撫過佩身的新紋路:“或許往後我們能靠這兩樣東西,更快感應到金紋之源的位置,甚至能提前預警邪氣。剛才引金紋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金紋之源就在隕石坑底,離邪隕石很近,而且它的力量似乎在排斥邪氣。”
玄嶽蹲下身,用劍尖挑開一塊傀儡的碎石,碎石上的黑痕已經徹底消失,只剩下普通隕石的焦黑色:“這傀儡的石質確實是隕星石,只是被邪氣浸染後才變得堅硬邪異。普賢菩薩說邪隕石汙染了地脈,看來這整片隕星崖的山石都被影響了。”他站起身,望向崖底的方向,眉頭微蹙,“前面就是隕石坑底了,我能感覺到,那邊的邪氣比這兒濃十倍不止,連空氣都帶著重量。”
他話音剛落,林泛掌心的淨邪珠突然又燙了起來,比剛才對付傀儡時更甚,甚至隱隱發出微弱的金光,指向崖底深處。
沈紅蓮甩了甩火鞭,將殘留在鞭身上的最後一絲邪氣燒盡,靈火雖不如之前旺盛,卻比剛才多了一絲淡淡的金芒,不再像之前那樣懼怕邪氣:“看來剛才的共鳴不光幫了林泛,連我的火鞭都沾了點金紋的光。現在火鞭雖還不能完全剋制邪氣,但至少不會被輕易壓制了。”她揮動火鞭抽向旁邊的邪霧,這次靈火撞上邪霧,竟燒散了一大片,沒有像之前那樣迅速聚攏。
林泛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星紋神筆上的金芒與傳承佩遙相呼應,筆尖的梵音若有若無:“這倒是個意外之喜。邪使的傀儡送上門來,反倒讓我們摸清了金紋和玉珏的用法。”他攥緊神筆,淨邪珠的暖意順著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驅散了趕路的疲憊,“走!先找到金紋之源,再收拾那域外邪使——我倒要看看,域外派來的“先鋒”,是不是也跟這傀儡似的,中看不中用,戳破核心就徹底歇菜。”
玄嶽將淨魔劍歸鞘,卻依舊保持著警惕:“別大意。這傀儡只是開胃菜,邪使能操控邪隕石佈下邪陣,實力定然不弱。普賢菩薩說他堪比金丹後期,還擅操控妖獸和邪氣,待會兒到了隕石坑底,說不定會有更多傀儡或者邪染妖獸等著我們。”
“怕什麼?”沈紅蓮揚起下巴,火鞭在手中轉了個圈,“咱們連骨棺裡的邪魂骨核都對付過了,還怕一個小小的邪使?再說現在有金紋和玉珏加持,剛好試試新練的“金焰焚邪訣”,看看能不能燒了他的邪功!”
蘇清月從儲物袋裡取出四枚清心丹,分給眾人:“這是用菩提葉煉製的,能暫時抵擋邪氣侵體。大家先服下,待會兒到了坑底,邪氣肯定更盛,提前做些準備總是好的。”她自己服下丹藥後,又摸了摸傳承佩,“我的魂力剛才消耗了不少,得趁趕路的時候調息片刻,到了坑底才能全力引動金紋。”
林泛服下清心丹,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從丹田蔓延開來,剛才被邪氣侵擾的不適感徹底消失了:“還是清月想得周到。趙昊要是在這兒,肯定得誇你細心,比他那粗手粗腳的徒弟強多了。”
四人順著崖路繼續往下走,越靠近坑底,邪氣越濃,原本淡淡的黑霧漸漸變得粘稠,跟實質似的纏繞在四肢,每走一步都覺得格外費力。傳承佩的金芒卻越來越亮,在黑霧中劈開一道光路,將靠近的邪氣紛紛逼退。淨邪珠燙得幾乎要貼在皮膚上,金光也越來越盛,偶爾閃爍一下,便能照亮周圍扭曲的邪氣紋路,像是在指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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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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