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悅姐姐那銳利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錢錦軒父親,眼神中彷彿帶著能穿透靈魂的力量,她的聲音沉穩而又嚴肅:“你們房子有地下室沒?”
“沒有!”孩子父親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然而,他那緊皺的眉頭和眼中滿溢的擔憂與困惑,卻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安。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還有些話想說,卻又咽了回去,只是眼神不停地在我們身上游移,像是在尋求一絲安慰或者希望。
我的靈力在體內如洶湧的潮水般不斷湧動,那股力量急切地向上冒,就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急於掙脫的野獸。
我分明能清晰地感覺到,問題的關鍵就在此處,它就像一根刺,紮在我的心頭,可我卻像在茫茫大霧中迷失的旅人,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這種感覺讓我心急如焚,彷彿有一團火在我的胸膛裡燃燒,隨時都會將我吞噬。
但我知道,此刻必須冷靜,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焦躁:“別急,我們再仔細找找,一定有線索。”
就在我們三人準備再次凝聚力量,重新尋找破解之法、拯救錢錦軒那脆弱的生命時,周圍的空氣突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變得黏稠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陷入了一潭濃稠的黑色沼澤,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無比艱難。
緊接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邪氣如洶湧的波濤般撲面而來,那股氣味就像是腐爛了千年的屍體混合著刺鼻的硫磺味,衝擊著我們的嗅覺,讓我們幾近窒息。
兩個身影如鬼魅般從黑暗中浮現,朝著我們緩緩飄了過來。
其中一個是我們熟悉的面具男,而另一個則是身裹黑衣,頭戴黑色連身帽的神秘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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