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皮豬拖小地獄內,顏笑執筆記下犯有拐賣婦孺罪行惡鬼的初步度化方案,“大師兄,拐賣婦孺者本身就是壞透了心腸,為了銀錢不惜害的人家破人亡,這樣的惡鬼,也配入輪迴嗎?”裴堯站在刑架旁,看著那惡鬼被業火灼得魂體蜷縮,開口道:“先看本性,再看悔改,他若是真能認下自己的罪孽,受夠了該受的刑罰,願意消去自身的戾氣,自然還有轉圜的餘地,若是不知悔改,那便永遠留在惡獄受刑便是。”
說罷轉身拿來分類好的惡鬼資料,“這裡有三類,一類是中間商俗稱人牙子,另一類是是跑腿的,專門尋找目標下手,還有一類是買人的主家,這三類罪責各不相同,咱們得分開處置。”
顏笑接過資料,目光落在一個牙婆的記錄上,“王氏,五十三歲,死於非命,生前拐騙貧寒女子一共二百七十三人,其中一百多個被她賣到了青樓,剩下的被賣進深宅為奴為妾,還有十幾個年幼的女孩兒沒等到買家,被她生生折磨至死,這老婆子,手上沾了這麼多無辜女孩兒的血,哪怕魂歸陰曹,光受業火焚燒都不夠贖罪。”
盡歡聽後心裡一驚,連忙翻查手上的資料,發現有個叫李二娃的惡鬼,生前就給人牙子盯梢跑腿:平日裡整日遊手好閒,在街頭巷尾晃盪,有時還會扮成行腳大夫,到村子裡尋找目標。
若是遇見落單的孩童便會趁機抱走,或者用糖果引誘到偏僻處好下手,有時遇見性子剛烈的孩子還會用蒙汗藥迷暈了帶走,好好的家就這麼被他拆得骨肉分離。”盡歡說著指尖都氣得發顫,拿起筆狠狠在他名下圈了個“重刑”的記號,“他自己也有兒有女,怎能下得去手?”
“他們為了錢什麼事做不出來,你們看這位是青樓的老鴇,從人牙子手裡買了幾十位姑娘謊稱是帶她們進城找活幹,實則騙進去逼她們接客,不肯順從的就往死裡打,多少姑娘被活活打死在裡頭,還有的被逼得自尋短見……”裴堯看著這些罪孽深重的惡鬼,想著一般的度化之法見效甚微,於是開口道:“兩位師妹,我們之前的度化之法需要重新調整,這些惡鬼犯的罪行都不是單一的,所以度化需從多個方面入手。”
顏笑放下手中的資料,問道:“大師兄你的意思是……”
“我們先從買家入手,他們才是一切的根源,沒有買家願意花錢買人,這些人牙子和跑腿的就沒了牟利的路子,自然也就不會幹這喪盡天良的營生。這些買主有的是買了去做奴做僕,有的是買女孩兒做妾,還有的是買了童男童女去配冥婚,心思歹毒的,甚至買去用來煉藥,每一個手上,都粘著無辜者的血,論起罪責,比那些跑腿的牙子還要重。”
盡歡點點頭,道:“大師兄說得有理,從源頭開始處理,才能徹底掐斷這拐賣的罪惡根苗。咱們按新的度化準則,先把這些買主的罪責一條條核對清楚,該上什麼刑,該怎麼磨掉他們的戾氣,都得按規矩來,半分都不能輕饒。”
顏笑拿起筆重新記下,“第一步是清理源頭,那第二步呢?我覺得第二步可以先測試惡鬼在此小地獄中的狀態,魂體以及悔悟程度的變化,我們度化的物件是刑期將滿或者已滿的惡鬼,他們在剝皮豬拖小地獄中受刑的時間都不短,不少已經被刑罰磨去了大半兇性,我們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一個個測試他們的悔悟程度,真心悔罪的就接著往下走度化流程,仍舊心存惡念不知悔改的,加重受刑的痛感,什麼時候他們認了罪,什麼時候再說下一步,半分都不能含糊。”
“笑笑的提議不錯,第二步就是測試悔悟程度,第三步針對有悔過的惡鬼進行度化,度化的流程先是因果說教,接著回顧生前分析罪行,讓他們親眼看一看,那些被他們拐賣的人落得怎樣悽慘的下場,讓他們親身體會一下家破的痛苦,只有把這些刻進他們魂靈裡,才能真正磨掉他們藏在骨子裡的惡念。對於那些心存惡念不知悔改的惡鬼除了加重刑法的疼痛感,還要使用撕心裂肺的剜心之罰,讓他們日日承受被他們害的家破人亡者的心頭之痛,永遠活在痛苦的折磨裡,直到他們真心悔罪為止。”
裴堯說完,低頭翻了翻手中的名冊,“今日咱們就先從手頭這批開始,按這個法子一步步來,把這些罪孽都理清楚,給那些屈死的無辜者一個交代。”顏笑和盡歡齊齊應聲,開始分頭行動。
盡歡將那些買主惡鬼的資料搬到木桌上,“都在這兒了,我看了一些,這些買主裡還有不少是舊時的官宦鄉紳,家裡不差錢,就為了圖享樂或者傳宗接代,硬生生買走人家的孩子,看著人家母子分離也半分不心軟,骨子裡的冷硬比那些底層混飯吃的牙子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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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孫子從出生起就不會說話,第一次見到我,就開口叫我為娘娘娘娘親,你為什麼要離開阿哲。
(新書評分剛出,後面會慢慢漲哦~)陸綰綰一睜眼,穿成大越朝柳樹村的十五歲災星。
吃飯會噎,走路會摔,喝涼水塞牙,連出趟門都能被十幾條狗圍着咬。
家徒四壁,爹死娘病,爺奶偏心,在逃荒前夕,渣渣未婚夫一家還要逼迫退親。
呵呵,一個白眼狼秀才,她壓根不稀罕!
要退親可以,但十年的供養得連本帶利全給她吐出來。
退銀錢、奪物資,陸綰綰帶領娘親和哥哥風風火火南下逃荒。
冰天雪地,飢不遑食,渣夫一家坐等他們死在逃荒路上。
可等啊等,卻只等得陸綰綰日子越過越紅火,連帶着全村人都富得流油,甚至村口的大黃狗也每日大魚大肉不斷。
渣渣前夫一家窩在貧民坊里,悔得腸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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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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