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景思索著走出獄房,白霧乃心障所化,想要驅散白霧就要破開心障。進入幻境的惡鬼皆以情為餌,來騙取財色。他們本就擅長偽裝,為達目的,甚至可以偽裝數年乃至數十年。
撕開這層偽裝就可以破除心障,但如何撕開這層偽裝,卻是個難題。凡塵景沿著幽暗的石階緩步上行,青碧色的靈力在袖中流轉,映得兩側牆壁上的業火符文忽明忽暗。那些惡鬼的偽裝已經深入骨髓,連幻境都未能識破,尋常手段恐怕更難奏效。
他忽然停下腳步。
目光落在石階縫隙中一株頑強生長的幽冥草上。那草通體漆黑,卻在葉尖凝著一點露珠,在幽暗中泛著微光。凡塵景蹲下身,指尖輕觸那滴露珠,涼意順著經脈蔓延,卻讓某個念頭愈發清晰。
凡師兄?路晚風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他安置好那些惡鬼,匆匆追了上來。
凡塵景起身,長袍拂過石階上的塵埃:路師弟,你來得正好,我記得學宮後院有一種紫色的草,叫顯真草,用其汁液畫的符紙能破一切假象,你速去取來,越多越好。
路晚風一怔,隨即眼睛一亮:師兄是想用顯真草破除那些白霧?
凡塵景轉身繼續上行,聲音在狹窄的石階間迴盪,只有破了假象,他們才會看清真實的自己是怎樣。”
“好,我現在就去取。”路晚風話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青影掠向石階盡頭,衣袂帶起的風將幽冥草葉尖的露珠震落,在黑暗中劃出一道轉瞬即逝的微光。
監察室內,雲端月將第三層獄房裡的惡鬼名冊整理了出來,罪行一欄上赫然寫著“通姦、亂倫、玷汙良家等”。
她拿起一位惡鬼的資料,“誘姦幼女,還是自己的親侄女,真是畜生……不…… 畜生都不如。”
又拿起另一份,“與寡嫂私通,逼死親兄,還玷汙過未出閣的女子,真是喪心病狂……惡魔。”
雲端月將名冊重重拍在案上,那些墨跡淋漓的字跡彷彿活了過來,化作一張張扭曲的面孔,在昏黃的燭火中對她獰笑。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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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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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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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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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