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後,藥罐裡的藥液終於散發出濃郁而溫和的藥香,不再有刺鼻的烈味,反而帶著一股草木的清醇。百媚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意,她小心翼翼地將藥罐從臨時搭建的簡易火架上取下,放在一旁的平整岩石上,待其稍稍冷卻。
先倒了一小碗,自己嘗試著喝了一口。藥液入喉,一股溫熱的暖流立刻順著喉嚨滑入腹中,與體內殘存的陰寒之氣產生了輕微的對抗,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隨即,一股更明顯的暖意從丹田處緩緩升起,如同初春的陽光融化冰雪,慢慢驅散著四肢百骸的冰冷。她能感覺到,那霸道的陰寒之氣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樣瘋狂蔓延,而是被這股暖流暫時壓制住了。
她等了片刻,確認藥液沒有副作用,才取過一個乾淨的粗瓷碗,將藥罐中剩餘的藥小心地倒出,用嘴唇輕輕吹了吹,又用手指蘸了一點,試了試溫度,感覺不燙了,這才扶起老婦人的頭,將碗沿湊到她的唇邊,一點點將藥液餵了進去。老婦人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下意識地吞嚥了幾下。一碗藥液喂完,百媚已是滿頭大汗,額前的碎髮都被汗水浸溼,貼在皮膚上。
她將老婦人輕輕放回石臺上躺好,蓋好之前找到的一些還算乾淨的破舊衣物,然後自己也靠坐在石壁旁,閉目養神,同時內視體內,關注著那股陰寒之氣的動向,也留意著新配藥劑在自己體內產生的反應。她知道,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至關重要,藥效如何,老婦人能否醒來,她自己的身體能否扛過去,都還是未知數。溶洞內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從通道深處傳來的滴水聲,以及她和老婦人微弱的呼吸聲。時間,在這寂靜而充滿未知的等待中,緩慢而沉重地流淌著。
洞外,兩個身影坐在一塊石頭上,“不知道怎麼樣了?”千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目光時不時瞟向黑漆漆的洞口,彷彿想穿透那幽深的黑暗,看到裡面的情形。
阿木此刻也很擔心,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除了等待什麼也做不了,故意轉開話題,道:“千嬌,你從小就在神巫宮嗎?我聽說神巫宮是在巫山之頂,那裡一定能看到很遠的地方吧?神巫宮的弟子是不是都很厲害?像你師姐那樣,能看懂草藥,還能配藥救人。”
千嬌被他問得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嚮往的神色,點了點頭:“嗯,我從記事起就在神巫宮了。巫山之頂雲霧繚繞,有時候站在宮殿門口,感覺伸手就能摸到雲彩。師父和各位師姐都很厲害,百媚師姐更是我們這一輩裡最出色的,不僅法術學得快,醫術也高明,大家都很敬佩她。”
“你也很不錯啊,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成為像百媚一樣出色的神巫宮弟子。”千嬌聽到阿木的話,臉頰微微泛紅,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原本因擔憂而緊繃的心絃似乎也鬆動了一些。她低下頭,輕聲道:“恩……我會努力的。”
“我們不要一直坐在這兒,去鎮上買些吃的回來,她們也該餓了,”阿木站起身,拍了拍掌心的泥土。
千嬌眼睛一亮,對啊,她光顧著擔心師姐了,竟然忘了她們從昨天到現在幾乎沒怎麼吃東西,師姐剛剛醒過來,肯定需要補充體力。她連忙點頭:“好,我們快去快回!”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希望和力量,不再像之前那樣絕望無助。他們朝著通往鎮子的小路快步走去,腳步雖然有些沉重,但心中卻多了一份期盼。
“咳……”百媚覺得心口一陣絞痛襲來,彷彿有無數根冰冷的針在同時扎刺,讓她忍不住彎下了腰,額頭上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
她強忍著痛楚,右手緊緊捂住胸口,剛才調配藥劑和喂藥消耗了本就所剩無幾的力氣,此刻體內的陰寒之氣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與那“阻斷散”和新藥劑產生的暖流在體內相互拉扯、衝撞,帶來一陣陣劇烈的不適感。
百媚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陰寒之力如同蟄伏的毒蛇,並未真正被馴服,只是暫時被壓制住了。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將氣息調勻,但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心口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又輕咳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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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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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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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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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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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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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