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歡離開後,顏笑一直悶悶不樂,時常獨自發呆,裴堯帶著她到城外散散心,“笑笑,不用擔心,盡歡的修為自保還是可以的,是她自己選擇的路,你又能怎樣?”
沉默半日的顏笑嘆道:“感情的盡頭就是分手嗎?以前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真是有些羨慕,以為日子就這樣打鬧著過了。”
“不是所有的終點都一樣,是繼續相守還是分道,取決於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否牢固,經得起任何艱難險阻的感情才能走到最後,就像我們一樣,不是驚天動地的浪漫,是細水長流的柔情,經得起蹉跎,扛得住誘惑。”
顏笑此刻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笑道:“美色誘惑你扛得住?”“我不是拍著胸膛吹,那無月王的後宮全是頂尖的絕色女子,沒一個入得了我的眼,除了你,其他的我看都懶得看。”
顏笑正想拷問他,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遠處閃過,“是他,路晚風,”“這裡如此偏僻他來幹嘛?”
裴堯示意跟在身後去看看,晚風似乎很熟悉這裡的地形,看樣子不是第一次來,手裡提著抓好的藥還有一些糕點,另外還女子的衣衫,難道是盡歡在這兒?
晚風跳進叢林消失在一片石壁中,顏笑走近:“怎麼不見了?我親眼看見他來這兒的,”裴堯深出手探到一處結界,“原來如此,這裡應該有一處隱秘的山洞,洞口被施了結界,所以我們看不到。”
裴堯用法力將結界破除,一個大概兩米高的山洞出現在眼前,隱隱約約能聽到裡面的說話聲,“要進去看看嗎?”不管裡面是不是盡歡,顏笑都決定進去看清楚,穿過幾米狹長的洞口,裡面是一處寬闊的平底,他們躲在大石頭下,注視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長秋女裡的傷恢復的很快,斷掉的手臂已經接好,在這幾日晚風的精心照顧下,她面色紅潤光彩照人,“這些都是我特意帶來給你的,”晚風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旁,急不可耐的將長秋女抱著懷裡:“這幾日我都快要憋瘋了,”長秋女身體恢復後,往日的魅惑勁也藏不住。
晚風也從未像現在這般急切,幾下將長秋女的衣衫扯得精光,白皙的身體如同黑暗中的一盞燈,照亮了晚風的眼睛,眼裡是如野獸般的佔有慾。
長秋女士善於拿捏這些男子的內心,讓他們乖乖順從自己,柔軟的指尖滑過晚風的每一寸肌膚,少年的英姿勃發呼之欲出,上次他被下藥不能動彈,這次絕不會屈身在下,長秋女順勢倒在身下的榻上,晚風伏在她柔軟的胸前,少年的陽剛之氣這一刻被浪蕩的熱情徹底激發,飢渴的喘息聲和滿足的呻吟聲在空曠的山洞迴盪。
顏笑看的臉紅心戰,只能側頭看向別處,為了緩解此時的感慨,裴堯將她攬在懷裡用手矇住她的眼睛,獨自欣賞這春心蕩漾的一幕。
過了不知多久,晚風低沉的悶吼聲傳來,捂著顏笑的那隻強而有力的手終於鬆開,她探出腦袋小聲道:“怎麼樣了?”裴堯將她扶起來,“自己看,”只見晚風和長秋女穿戴好衣衫,席地而坐喝著帶來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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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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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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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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