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一家春內,宜修和陳泰也在覆盤那日馬匹失控的緣由。
“所以,葉瀾依是以狗笛操縱的馬匹襲人?”宜修看向陳泰。
“絕對是,狗笛聲量咱們普通人是聽不見的,飛禽走獸和小兒卻是可以聽見,奴才天生復耳與常人不同,因此也聽得到。所以當時奴才便知馬匹不是被藥物或氣味影響,而是聞聲受驚,只要重擊其面,便可瞬間讓其安靜下來。”陳泰道。
“娘娘,奴婢確認了,乳孃問過七阿哥、五公主和六公主,百駿園那日三位小主子的確耳部有一瞬間的刺痛感,但痛感不強烈,像是被針紮了一下,阿哥公主玩心重,便沒有太在意。”剪秋進來道。
“呵,葉瀾依....好本事啊,以狗笛馭馬,徒手馴熊,這樣的好本事幸好沒讓她進宮,否則哪日果郡王再裝一回委屈,她一上頭,孩子們可不日日都在危險之中了?”宜修冷笑。
“皇上駕到!”蘇培盛的唱唸聲自門外響起。
“奴才(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陳泰和剪秋下拜。
“都下去吧,朕和你們娘娘說說話。”胤禛道。
“是,奴才(奴婢)告退。”
“宜修,朕讓夏刈查了那日百駿園的事....不過朕料想,你也差不多查到了。”胤禛坐在榻上喝了口茶。
“皇上指的是什麼?”宜修拿起糕點吃了一口。
“葉氏女和老十七的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胤禛溫和道。
“是夏刈發現了端倪?”宜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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