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城的街道之上,寒風捲著碎雪呼嘯而過,街道兩旁的冰雕樓閣在暮色中泛著冷冽的光。葉天四人尋了一家名為“寒雪客棧”的落腳處,剛踏入房間,窗外便飄起了鵝毛大雪。
王鼎將玄鐵巨斧靠在牆角,抬手抹去臉上的寒霜,甕聲甕氣地說道:“這冰宗的人,一看就沒安好心。那孫長老的眼神,跟青陽城那些老狐狸一模一樣,透著一股子算計。”
趙小胖正蹲在地上,清點著從冰原帶回來的妖獸材料,聞言頭也不抬地接話:“何止沒安好心,我看那尖嘴青年被打之後,肯定回去搬了救兵。要不是那孫長老攔著,咱們怕是剛進城就得打一場硬仗。”
洛璃坐在窗邊,玉簪輕輕梳理著鬢邊的髮絲,目光望向窗外冰宗的方向,輕聲道:“那孫長老修為深不可測,至少是不朽中期的實力。還有城牆上那道白衣身影,氣息更是詭異,明明就在眼前,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靈力波動,比墨塵還要危險。”
葉天站在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眉頭緊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從踏入冰封城的那一刻起,便有無數道目光暗中鎖定了他們。這些目光來自四面八方,有明有暗,顯然都是冰宗的人。
“冰宗作為寒域的頂尖勢力,掌控著冰封城,自然不允許有陌生人在他們的地盤上撒野。”葉天沉聲道,“我們打傷了他們的外門弟子,又身懷至寶,他們不可能視而不見。”
話音未落,客棧的房門便被輕輕敲響。
“咚咚咚。”
四人對視一眼,皆是神色一凜。王鼎伸手握住了玄鐵巨斧的斧柄,趙小胖的身形悄然隱匿在陰影之中,洛璃玉簪橫於胸前,翠綠的生機之力緩緩流轉。
葉天緩步走到門前,沉聲喝道:“何人?”
“在下冰宗弟子,奉孫長老之命,前來邀請四位貴客前往冰宗做客。”門外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壓。
葉天眸光微動,緩緩開啟房門。門外站著一名身著冰藍色法袍的弟子,面容俊朗,氣息沉穩,竟是一名涅盤巔峰的修士。他見到葉天,微微躬身行禮,手中捧著一枚雕刻著冰蓮圖案的玉牌:“孫長老說,四位遠道而來,冰宗略備薄酒,為四位接風洗塵。還請四位賞臉。”
葉天接過玉牌,指尖觸碰到玉牌的瞬間,一股冰冷的靈力順著指尖蔓延而上,隱隱帶著一絲探查的意味。他不動聲色地運轉鴻蒙之氣,將那股靈力隔絕開來,淡淡道:“孫長老客氣了,不知何時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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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上門女婿一定要窩囊?比狂!我陳塘從來沒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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