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瞳孔驟縮,本能地後仰閃避。謝尹嘴角一揚,手腕翻轉間,雙刀竟玩出了花 —— 右刀擦著對方鼻尖掠過,左刀卻以 “飛燕還巢” 之勢反撩而上,刀光如電,瞬間削斷胡安束髮的絲帶!墨髮紛飛中,胡安踉蹌後退,足尖連點地面,竟在雨中踏出一串殘影,直至退到十步外的老槐樹下才穩住身形。
謝尹穩穩落地,雙刀拄地,刀刃上還粘著幾根斷髮。他舔了舔唇角的雨水,抬眼望向驚魂未定的胡安,目光裡帶著挑釁的灼熱:“這招... 可還入得眼?”
胡安抬手撫過後頸,指尖觸到被刀光燎焦的髮尾,喉結滾動了兩下。他忽然低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釋然:“公子這聲東擊西的本事... 在下領教了。” 說著,他重新將長髮束起,劍穗在風中輕輕搖晃,“看來郡王說得沒錯,您這把刀... 確實不需要任何人來試鋒芒。”
胡安擦去劍身上的雨水,忽然收劍入鞘,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這是平南郡的調令,可助公子透過豫州所有暗卡。”
謝尹盯著那令牌,他緩緩起身,雙刀收入腰間,卻仍盯著胡安的手:“你就這麼信我?不怕我奪了令牌,殺你滅口?”
胡安轉身走向老槐樹,從樹洞裡取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乾爽的餅子和肉脯:“公子若想殺我,方才便已動手。” 他將油紙包拋給謝尹,“郡王說了,京都水很深,公子需留著精力,對付真正的敵人。”
謝尹接住油紙包,指尖觸到餅子的溫熱,忽然想起兄長昨夜說的話:“平南郡的人,現在還分不清敵我,遇到的話,暫時留三分餘地。” 他咬了口餅子,肉脯的鹹香混著雨水的腥甜,竟意外地讓人安心。
“走嗎?” 胡安重新戴上斗笠,雨水順著笠簷形成環狀水幕,“暗卡在城西蘆葦蕩,子時三刻開閘。”
謝尹抹了把嘴,將油紙包塞進懷裡:“先說好,若再跟得這麼近,我見一次砍一次。”
胡安的聲音從斗笠下傳來,帶著幾分笑意:“公子刀下留人時,記得輕點力道 —— 在下這把骨頭,可經不起您幾刀。”
雨幕中,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官道盡頭。謝尹望著胡安蓑衣上晃動的劍穗,忽然覺得這人不像劍客,倒像片貼在水面的竹葉 —— 看似柔弱,卻始終浮在浪尖,不沉不沒。
他摸了摸腰間的雙刀,掌心的血已經被雨水衝淨,唯有刀柄上的刻痕清晰可見,像一道醒目的疤。 “下次再試我,就不是斷髮這麼簡單了。” 謝尹低聲自語,卻在聽見遠處傳來的馬蹄聲時,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暴雨依舊肆虐,但他知道,在京都的某個角落,兄長的棋局已經鋪開,而他,必須成為那枚最鋒利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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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門雜役弟子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個,從此走上了修仙道路。
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普通功法放進去,變成天階功法。
法寶、草藥、靈石等等,都可以放入其中強化。
賀平生從此走上了強者巔峰……
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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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摸到“鎮妖劍”,獲得斬妖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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