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主不是古代帝王家女兒的尊稱嗎,怎麼會在這裡呢?這也是迪廳裡沒有見過的。好像她們每次出來都很高興,有一次寧小雙還看到一名公主敞開的胸罩上居然插著一沓百元大鈔,當然她也是醉的不省人事被身邊的男人帶走了。
沒有重點的聊天中,寧小雙又多喝了幾口飲料,因為包廂裡太熱了好像沒有開空調,她還在琢磨這個空間是壞了,還是老闆太摳呢,就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沉重,而且眼前的東西也開始模糊不清……
這時坐了很久的劉致庸終於從沙發中坐起來,一邊脫掉外衣一邊走過來,“小寧,小寧,你是不是很瞌睡啊?”
“是的,我有點困,眼睛都睜不開了,而且好熱……”寧小雙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過來的男人緊緊壓住,放在平時她不會這麼容易被控制的,自己再是個女孩對付眼前的小胖子沒有一點問題;但她吃虧在沒有社會經驗,更沒有想到這種地方居然是專門對付女孩的地獄,而且她還喝了整整一杯“加了料”的果汁。
這時已經沒有人能救的了她,即使自己的男友衝進來也找不到自己,何況大廳裡還有幾個五大三粗的護場保鏢呢,這一切都變成了自己的噩夢。她感覺到自己的工作服被一層層開啟,清涼的風和火熱的舌頭同時舔使著自己滑嫩的皮膚,而且有一雙大手也在四處摩挲,帶來只有男友偷偷撫摸自己的感覺,好舒服……但自己的男友並不在這裡,寧小雙的腦子最後清醒了一下,半睜開的眼睛只看到那個小胖子老闆張開大嘴吻向自己的鏡頭……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清醒的,包廂裡沒有一個人,自己的衣服被扔的到處都是,桌子上有一張紙條和一部開啟的小型手持攝像機。
“美女,可以先看看勁爆的片子,再來找我。”只有一句話,卻沒有落款。
寧小雙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上幾個重點部位都很痛,比自己參加一下午的自由搏擊還痛、還累,完全就是傳說中的骨頭架子散了一般。她想到了一些不太健康的場面和想法,但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還是堅持著穿上衣服,雖然內褲已經不見了,但其他的還在也不能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羞恥的一面了。
這時才拿過桌子上攝像機,這種東西在學校裡用過,輕輕一點接通電源螢幕就自動開啟,根本不用點選任何按鍵,裡面馬上付出羞人的聲音,雖然自己並沒有親身經歷過但這種既像痛苦又像快樂的聲音還是引起了身體的變化,螢幕上的鏡頭裡果然是兩個男女在盡情相擁。
“流氓!”寧小雙知道這是三級片中才有的鏡頭,罵了一聲後就準備關機,可手剛按到開關上就看到那個女人終於側過臉,一聲尖叫後寧小雙觸電般鬆開攝像機,身體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因為看清楚了螢幕上的女人正是自己,而那個男人就是剛才跟自己聊天的老闆,“這個畜生。”她嘶叫著衝出包廂,因為這時她已經知道自己剛才遭遇了什麼,那些傷痛和痕跡都是那個混蛋留下的,而他害怕自己的報復居然跑了。
衝到大廳時,才看到那個畜生並沒有逃跑,而是正在跟那些身上刻著刺青的傢伙在喝酒,這會應該是下班了,大廳裡除了他們幾人外沒有顧客也沒有其他服務人員,只有經理冷哼著看向自己。
“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寧小雙根本不用思考,一把抓過旁邊的拖把就衝向正中間的劉致庸,可是她手中的武器根本沒有辦法落下,他身邊的一個大高個一隻胳膊擋在了上面,寧小雙還是有一些實戰經驗的,看到拖把被控制住了,放開拖把的同時一隻腳踢向正要開口大笑的劉致庸,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一個女人這麼悍根本沒有停頓的時間,胸口結結實實的被踢中,一個後仰撞到桌子上腦袋上頓時傳來巨痛。
但寧小雙的再一次攻擊被另一個人攔住了,身體也被其他的人控制住無法動彈,只剩下臉上的淚水,“我要殺了你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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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什麼,霍寒辭給什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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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陳川沈溪陳川
【雙潔+甜寵+相愛相殺+男主巨富馬甲+極品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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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財好色,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
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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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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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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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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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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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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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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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