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娜美震驚的是,石松輕描淡寫地提到了他最新的“小愛好”:“…閒著也是閒著,就弄了點小玩意兒。”他指了指那位冷豔美女手中的報告,“晶片,光刻機什麼的。技術嘛…來源你就別問了。以後聯盟的雷達、導彈,還有你船上那些裝置,用上自家產的‘龍芯’,豈不是美滋滋?”他笑得高深莫測,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而非足以顛覆世界科技格局的戰略產業。無人知曉那精妙絕倫的技術圖紙和超越時代的概念模型,是如何出現在他書房的保險櫃裡的。
他甚至提到了北京之行:“…去見了見老朋友,談了談合作。廣東那邊要搞個‘特區’,開放搞活嘛!還有廣西…嗯,白色、都安、南丹那片老區,山清水秀,資源豐富,就是交通太差。我打算投條路進去,再搞點特色種養和深加工,南丹挖礦,幫老鄉們過上好日子。”他提及“都安”時,語氣毫無波瀾,彷彿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地名,而非娜美血脈的源頭。
娜美坐在父親身邊,聽著他談笑風生,看著他被鶯鶯燕燕環繞,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的、與昏迷前截然不同的活力和一種近乎遊戲人間的疏離感。那件貼身的奈米衣似乎在微微發燙。父親“甦醒”了,但那個曾指引她、教導她、讓她感到深沉依靠的父親,似乎還沉睡在某個她無法觸及的維度。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像一幅過於明亮的油畫,掩蓋了底下深邃的底色。
回到巴貝多總督府,娜美帶回的不僅是帝汶島陽光的氣息,還有一絲難以驅散的困惑。她將父親的近況,特別是對銅鑼灣產業的態度,告訴了十三妹。
“什麼?!他只顧著泡妞玩晶片,銅鑼灣那一千多家鋪子就當看不見了?!”十三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茶杯跳了起來。她叼著的黃銅煙桿差點掉下,眼中怒火熊熊燃燒,“那些王八蛋!趁他躺了十二年,明的搶暗的奪,巧取豪奪!老孃當年在銅鑼灣打生打死攢下的基業,生生被瓜分得只剩這點湯渣!現在他醒了,連個屁都不放?!”
她煩躁地在辦公室裡踱步,軍靴踩在地板上咚咚作響。“老子真想帶著‘玫瑰’殺回去!把那幫忘恩負義、落井下石的傢伙全沉了維多利亞港!”她猛地站定,一拳砸在牆上掛著的加勒比海圖上,海圖劇烈晃動。“可…他媽的!這邊一大攤子事!艦隊要盯著,哥倫比亞那群紅眼病蠢蠢欲動,古巴那邊也不能鬆勁…還有葉小五那小子天天喊著要‘收復’波多黎各…”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但眼神依舊冰冷如刀:“行!他石大老闆清高,不在乎這點‘小錢’!他眼裡只有他的晶片和美女!等老孃騰出手來…哼!”那聲冷哼,如同寒冰碎裂,預示著未來可能的腥風血雨。她終究沒能立刻殺回銅鑼灣,復仇的火焰只能暫時在加勒比海的軍務中壓抑、淬鍊。
而此時的深藍之上,“自由船長”路飛正帶領著升級版的滄瀾號,在巴哈馬群島附近一片以神秘失蹤事件聞名的海域進行著他的“日常”冒險。
“左舷15度!下潛!深瞳最大功率!那光!那光又閃了!”路飛整個人幾乎趴在聲吶控制檯上,橡膠臉興奮地擠在螢幕上,指著一片不斷閃爍、形態奇特的強光訊號。
“路飛!那是間歇性海底熱泉口!不是什麼寶藏光!”珍妮無奈地扶額,看著被路飛指揮得暈頭轉向的操作員。
“熱泉?能煮肉嗎?不管!深瞳下去!萬一下面有沉船呢!說不定是外星人的飛船!”路飛才不管科學解釋,他的冒險雷達(直覺)正嗡嗡作響。
“深瞳”抗拒著強大的熱液流和複雜地形,艱難地靠近目標區域。強光來源於一片密集的、前所未見的巨大發光珊瑚叢!這些珊瑚形態奇異,如同水晶雕琢的森林,通體散發著柔和的幽藍、翠綠和粉紫色冷光,將周圍漆黑的海底映照得如同夢幻仙境。更令人驚奇的是,珊瑚叢中散佈著一些半掩在發光砂礫中的金屬碎片,其材質和上面蝕刻的幾何紋路,竟與當年百慕大三角打撈出的那塊神秘碎片有幾分神似!
“哇哦!!!發光森林!外星珊瑚!”路飛在艦橋裡手舞足蹈,“撈上來撈上來!帶回去給羅賓姐看!這肯定值大錢!能換多少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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