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出小巷,來到一處小廣場。廣場中央的噴泉恢復了運轉,水柱在燈光下折射出黯淡的光暈。但周圍長椅上空無一人,偶爾有麻雀在啄食著不知誰灑落的麵包屑。
“這就是我要教給慶城的課。”烏姆布拉在噴泉邊停下,注視著水流的迴圈,“人類需要恐懼,就像植物需要黑暗才能理解光明的珍貴。沒有對失去的恐懼,你們不會珍惜擁有;沒有對無序的恐懼,你們不會渴望秩序;沒有對虛無的恐懼,你們不會拼命賦予生命意義。”
他轉向黃瓜,深灰色的眼睛在噴泉的水光映照下,泛起奇異的光澤。
“但恐懼需要被管理,黃瓜。放任自流的恐懼會變成瘋狂,會吞噬一切。就像剛才,如果褪色持續一小時、一天、一週……你認為這座城市的秩序還能維持多久?”
男孩想象著那個畫面,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所以需要神明。”烏姆布拉的語氣變得鄭重,像在宣讀某種神聖宣言,“需要有人執掌黑暗的權柄,為無法承受的恐懼拉起帷幕;需要有人施加緘默的禁令,讓不應流傳的秘密永遠沉寂。這不是暴政,而是慈悲。就像醫生會給痛苦的病人注射麻醉劑,就像父母會為孩子蓋好夜晚的被子。”
他俯身,與黃瓜平視。這麼近的距離,男孩能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奇特的氣味——像舊書頁、冷雨和某種難以名狀的金屬味混合在一起。
“我就是那個願意承擔這份責任的人。”烏姆布拉輕聲說,聲音裡有一種近乎狂熱的篤定,“我將會是這個世界的影帷,是秘密的守護者,是恐懼的管理者。當人們無法承受真相時,我會為他們蓋上帷幕;當喧囂可能摧毀和平時,我會施加緘默。而在我的庇護下,他們才能安心地活在色彩裡,活在光明中,活在無需思考太多沉重問題的日常裡。”
他直起身,展開雙臂,黑色風衣在夜風中如蝠翼般展開。
“這就是神明存在的意義,黃瓜。不是高高在上地接受崇拜,而是低下頭顱,揹負起人類無法揹負的重擔。我讓世界褪色,不是為了毀滅,而是為了讓他們明白——沒有影子的世界是不存在的,但影子可以被馴服,可以被管理,可以被轉化為保護你們的力量。”
廣場上的麻雀忽然一齊飛起,振翅聲在寂靜中格外突兀。它們在空中盤旋,然後朝某個方向飛去,消失在建築的輪廓之間。
烏姆布拉望著鴿子消失的方向,嘴角浮起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你的母親會平安回家的。”他突然說,彷彿讀到了男孩未說出口的擔憂,“我保證。因為今天之後,慶城將學會敬畏,而敬畏會帶來秩序。在有序的世界裡,迷路的人更容易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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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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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二:S級職業暗影刺客。小夜翻了個白眼。
選項三:SSS級職業亡靈自災。小夜還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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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腐敗鋒刃瑪蓮妮亞,獲得詞條[腐敗蓮花],攻擊必須附帶猩紅腐敗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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