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辰的臉色瞬間變了。母親竟然還沒放棄!上次林薇薇鬧場被懟走,這次竟然派張誠帶人來,是想砸館,還是想對蘇硯動手?
“開車!快點開過去!”顧晏辰低吼一聲,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他不能讓蘇硯出事,不能讓母親再錯下去。
司機趕緊踩油門,車子朝著中醫館衝過去。顧晏辰盯著窗外,看到張誠帶著兩個穿黑衣的男人正從巷口拐進來,手裡還拎著黑色的布袋,顯然沒安好心。
“蘇硯!小心!”顧晏辰幾乎要衝下車,卻看到蘇硯突然轉過身,對著張誠的方向說了句什麼。張誠的腳步頓住,臉色變了變,竟然帶著人又退了回去。
顧晏辰愣住了。怎麼回事?蘇硯說了什麼,能讓張誠直接退走?
他讓司機停在不遠處,隔著車窗看著。蘇硯正低頭和王大爺說著什麼,王大爺立刻召集了幾個身強力壯的老人,站在中醫館門口,眼神警惕地盯著巷口。原來蘇硯早就察覺到張誠的不對勁,提前讓老人們幫忙盯著——這些老人雖然年紀大,卻都是老住戶,張誠不敢在巷子裡鬧事,怕被街坊鄰居圍堵。
顧晏辰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卻又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蘇硯總是這樣,看似溫和,卻比誰都堅韌,她不需要他的保護,就能靠自己和身邊的人化解危機。而他,這個手握顧氏大權的總裁,卻只能躲在車裡,連保護她的勇氣都沒有。
中醫館裡,老人們漸漸散去。蘇硯收拾著桌上的感謝信,把它們整齊地放進母親留下的木盒裡,又拿起羅盤,輕輕擦了擦上面的灰塵。羅盤的指標已經轉回北方,卻還是帶著一絲微弱的顫動,像是在提醒她什麼。
“蘇醫生,剛才巷口那輛車,是不是顧總的?”小敏端著水杯走過來,小聲問,“我剛才看到車窗縫裡,好像是顧總的側臉。”
蘇硯的動作頓了頓,眼神落在巷口那輛漸漸駛遠的賓利上,輕輕點了點頭:“是他。” 她早就認出了那輛車,也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只是沒戳破——她想看看,這個曾經嘲諷她中醫、幫母親掩蓋真相的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那他怎麼不進來?”小敏疑惑地問。
蘇硯笑了笑,沒說話。她拿起一封感謝信,上面寫著:“蘇醫生,謝謝你讓我知道,看病不是看資料,是看人。” 這句話像根針,輕輕紮在她心裡,也紮在遠處賓利裡的顧晏辰心裡。
顧晏辰坐在車裡,看著中醫館的燈漸漸亮起,蘇硯的身影在窗邊忙碌。他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了條訊息:“阻止張誠,別讓他再靠近中醫館。另外,查一下2022年罕見病專案的所有審批檔案,尤其是我母親簽字的部分,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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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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