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馬裡二營長還組織起來了一個連的兵力,全部都是他手下的精銳老兵,這些人作戰經驗豐富,膽子大敢拼命,作戰水平都著實不錯。
每個人都發放給了他們幾顆手榴彈,手槍也湊起來,給他們配上一些,從北面派到了傭兵營這邊,作為傭兵營的預備隊,準備隨時支援被突破的陣地。
而林銳在安排好各項準備工作之後,把黑曼巴派到了左側陣地上去坐鎮,而他自己則親自去右側靠近鐵路的一連一排和機槍連二排的陣地去坐鎮指揮。
這個時候,他的肋下傷口,還沒有癒合,受創的兩根肋骨依舊很疼,但是他卻裝出了一副平淡的神色,不動聲色的躲起來,脫去上衣,找來了幾卷紗布,用力將肋下的傷口緊緊的勒緊裹起來,這樣多少可以讓傷口的疼痛感減輕一些。
而且他還偷偷的準備了兩支止疼針,放在貼身的口袋裡,一旦動起手傷口疼的受不了的時候,就給自己來一針止疼。
謝爾蓋始終在盯著林銳,看看左右沒人,幫他穿上衣服,對他說道:“老大!你的傷這麼重,還失血不少,就算是這幾天好了點,也沒有完全癒合,這種事你留在後面指揮就是了,犯不著親自到一線去!”
林銳搖頭道:“這一次不同於以前任何一次戰鬥,沒有一點投機取巧的可能,我作為當官的,如果惜命的話,憑什麼指望手下弟兄們賣命?我感覺可以,沒事!去給我取一把開山刀!”
謝爾蓋知道也勸不住林銳,於是搖了搖頭,轉身去找開山刀,而林銳利用這個機會,那身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
接著他拿出了手槍,在燈下面拆開做了一次仔細的保養,嘩啦嘩啦的裝起來拉了幾下,感覺沒問題,便插到了肋下的槍匣裡。
接著他又檢查了衝鋒槍,把彈匣都塞到了胸前的攜行具之中,又在左側腰間,掛了一個袋子,裡面裝了四個彈匣。
他珍愛的刀,也被磨得鋒利無比,掛在了他的腰後面,等謝爾蓋把開山刀拿過來之後,他把砍刀也斜著背在了背上。
“走吧……”林銳全副武裝的大步走出了指揮部,絲毫看不出他這個時候,乃是一個傷員。
而就在他走出指揮部的時候,卻看到了讓他更加震撼的一幕,一群身上裹著紗布,或者是腦袋上裹著繃帶的輕傷員,這個時候也都正從後面臨時的醫護所走出來,一個個都重新拿起了他們的武器,正在重新返回他們的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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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大戟,名曰霸。腰間寶刀名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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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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