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社武裝總部,幾個主要的分部的秘社頭目都規規矩矩地坐在那裡。這些人原本都是原本年輕氣盛,頗有些傲慢的指揮官。但是在面對會議桌前的那個人面前,卻溫順如綿羊。
那個人這一次並沒有戴著他標誌性的紅色頭罩,而是把那個紅色頭罩放在一旁,坐在那裡的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人,但又絕不普通。他沒有戴紅色的頭罩,但所有的秘社指揮官都知道他是誰。紅男爵,他即便是在秘社組織的內部,也是一個令人窒息的存在。
這是一個黃種人,體型並不非常的魁梧粗壯,但看起來修長有力。一頭黑色的短髮有些蜷曲,下巴上沒有剃乾淨的鬍渣在燈光下使得他的臉色有些發青。一般來講,東方人的臉部輪廓比西方人要柔和,沒有那麼稜角分明,看起來沒有那麼冷峻,這個人也是。
但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沒有一個人敢正眼看著他。因為這個人的眼睛特別的亮,也特別的銳利。被他的目光掃過,甚至有一種被刀鋒刮過的感覺。這個人坐在那裡,態度很平靜,但就像是一頭伏踞的猛虎,渾身散發著讓人恐懼的氣質。
“前鋒部隊四千人,而且都是見過血上過戰場的戰士。在有火炮支援的情況下,居然差一點被一群軍閥武裝和僱傭兵全殲。各位對此有何看法?”紅男爵慢悠悠地道。他一邊說著,一邊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匕首颳著臉上的鬍渣。
會場非常安靜,安靜到甚至能聽見紅男爵刮臉時,刀鋒割斷鬍鬚發出的輕微滋滋聲。在座的這些秘社指揮官,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沒有人提出意見,這麼說,你們是都認可這是一次失敗了?”紅男爵態度平靜,眼神卻充滿暴戾。“身為前鋒部隊指揮官,貪功冒進,擅自行動,打亂了指揮部的正常部署。導致孤軍深入,部隊被包圍切割。最後只能以自殺的方式來結束,這簡直是一個軍人最恥辱的人生。”
“男爵,這次的行動,是有預謀的一次誘捕圍殺。安莫爾武裝倒還好辦,只是那些僱傭兵非常棘手,前鋒部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才中了敵人的圈套。”一個秘社指揮官勉強開口道。“不過這次行動,敵軍也損失慘重。初步估計他們至少損失了兩千多人,也就是說那些僱傭兵目前的數量可能連一千人都不到了。應該無法再對我們形成足夠的威脅。”
“哦,那麼說說你的看法。你算怎麼拿下阿爾卡恩?”紅男爵的目光閃動。
“上次我軍的火炮遭到敵軍小分隊突襲,損失了一半以上的152毫米2s19式自行火炮。但我們畢竟還有幾門重炮,而且是自行火炮。可以靈活轉移火炮陣地,隨時開火支援前方。所以到目前為止,我們在炮兵火力上依然足以壓制敵軍。而且現在我們已經用炮火將敵軍壓制到了阿爾卡恩的郊區。”那個秘社指揮官低聲道。
紅男爵轉頭看了看站在身邊的赤潮小隊工藤正岡。
工藤正岡立刻俯身道,“根據最新的情報,十五分鐘之前,敵軍已經陸續撤出郊區。”
紅男爵點點頭,轉向那個指揮官揮手道,“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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