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我想得太簡單了。”葉蓮娜聳聳肩,走到林銳身邊微微一笑道,“我能不能看看你的紋身?”
林銳一陣哭笑不得,搖搖頭道,“別鬧了。大家再想想,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另外將岸,還是老規矩,我走了之後,這裡全部交給你來指揮。”
“沒有問題,不過你們最好還是小心一點,明天混進去的時候最好不要露出馬腳。”將岸緩緩地道,“這個營救計劃能否成功,就全看你們的了。”
謝爾蓋點點頭,“還有一點我們進去之後最好不要太過友好。眾所周知,亞裔幫派和俄羅斯本土幫之間對立很嚴重。我負責打聽俄羅斯這裡的,你負責對付那些亞裔。不管怎麼樣目標只有一個,透過這些人弄清楚米諾洛維奇的關押地點。”
林銳點點頭,“還有什麼忠告麼?”
“別逞能,但是要讓人學會尊重你。懂我的意思麼?逞能會很快死,而不能讓人學會尊重你,你會生不如死。”謝爾蓋聳聳肩道,“唯一的好處是,你看起來挺能打。”
林銳搖搖頭轉向將岸道,“龍正午和銀狼米歇爾那裡有什麼訊息?”
“一切正常,他們都很關注這次行動。”將岸緩緩地道。
林銳看著將岸道,“關於我們要營救的這個人,有什麼最新訊息。”
“沒有,有關這個人的大部分資料我們都找不到了。像是受到了刻意的隱藏和銷燬。我們現在知道米諾洛維奇曾經是阿爾法特種部隊的少尉,但是卻找不到關於他入伍的記錄,當然也沒有他退伍的記錄。從他進入部隊的時候開始,他的所有記錄都被刻意抹去了。更沒有提到他成為囚犯被關押在佩塔克的情況。”將岸搖搖頭道。
“又是這種情況。”林銳皺眉道,“你覺得這些手法是不是有些熟悉?”
“你是說秘社?確實有點像,紅男爵和白手套都是這種情況。這個米諾洛維奇至少還有個來歷,而關於紅男爵和白手套的情況簡直什麼都打聽不到。”將岸搖頭道。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必須先找到者個人再說。”林銳嘆了一口道,“明天,但願不會被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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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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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高俅!報血仇! 當什麼剪徑強盜?把高府洗劫一空,還不夠兄弟們幾十年衣食無憂?這一世,絕不做水滸第一窩囊廢。我林沖一聲怒吼,大宋江山為之一顫!五虎將、八驃騎,被我林沖嚇破了膽!天下第一盧俊義,敗在在我林沖槍下!所向披靡梁山軍,二龍山下丟盔棄甲!馬踏東京,斬殺高俅!搬空寶庫,運回青州。二龍山上,虎踞龍盤。宋朝兵馬,大遼鐵騎,來者,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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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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