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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體質實在是太弱了,”楚禪隱嘆了一口氣收回手,掏出帕子擦乾淨她額角的汗水,“現在說不出話來?”
趙佑宜艱難地點了點頭。
她身邊現在離不了人,楚禪隱只好叫店小二麻煩幫忙跑個腿,去把大夫請來,雖然他的醫術不錯,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身邊連最基本的藥材都沒有,且他擅長的多是些疑難雜症,當年也是專門學這種的,反而這些小病小痛他沒怎麼上手診治過,也怕出錯。
收下跑腿費的店小二腿腳很是利索,急急忙忙就小跑出客棧請大夫,楚禪隱去樓下取來溫水用乾淨的帕子浸溼幫她擦臉擦手,動作溫柔似水。
趙佑宜感覺到了久違的溫馨,雖然她打孃胎起就身體不好,身中奇毒,大概也是因禍得福,她很少染上風寒,從來這樣妥帖地照料過她的只有母親,趙佑黎雖然是她的兄長,但是自己有時都照顧不好自己,更遑論照顧她了。
擦乾淨她的臉和手後,楚懷琮又去樓下小廚房取了點溫水,用小碗裝著遞到她嘴邊讓她慢慢喝。
喝完一小碗水的趙佑宜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眨巴著水靈靈的杏眼去看楚禪隱,她的眼睛尤為好看,瞳孔呈現淡淡的棕色,彷彿一汪秋水流入心間,楚禪隱難得見她這般可憐又可愛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
趙佑宜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黏糊糊的,頭髮也被汗水浸溼,一時之間不好意思給他摸,下意識躲了一下,隨即抬起頭對楚禪隱做了個嘴型,都是汗。
楚禪隱毫不在意地將她汗溼的碎髮撩開,低聲問她:“餓不餓,我去給你做個雞蛋羹填填肚子吧?小米南瓜粥想不想吃?我看民間土方說,鹽蒸橙子可以緩解喉嚨痛,我待會去問問這有沒有橙子賣。”
趙佑宜虛弱地點了點頭,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他,滿眼都寫著感謝。
楚禪隱伸出手颳了刮她的鼻子,“也是怪我,昨日只顧著著急趕路,沒有顧及你的身體能不能承受。”
趙佑宜連忙抓住他的手晃了晃,表示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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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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