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之內,火光重燃,卻驅不散三人之間那詭異的沉寂。雨水順著破漏的屋頂滴落,發出單調的嗒嗒聲,更襯得廟內落針可聞。
郭嵩陽的目光如實質般落在白衣女子身上,帶著審視與毫不掩飾的探究。他性子孤高冷傲,絕非多事之人,但方才這女子凌厲詭異的劍法,以及那錦衫人脫口而出的“冰魄玄玉”,都讓他無法忽視。
“閣下究竟何人?”他再次開口,聲音冷硬,如同他的劍。
白衣女子仍舊撥弄著火堆,彷彿未聞。她的側臉在火光下顯得愈發清冷,拒人於千里之外。
李尋歡立於一旁,他心中同樣疑竇叢生。這女子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身手又如此高明,更牽扯到“天尊”想要的“冰魄玄玉”。她與父親的血仇,與那“天尊”,是否也有關聯?
“我是誰,與你何干?”女子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與我無關。”郭嵩陽直言不諱,“但與你身旁那人有關。”他指向李尋歡,“他身負血海深仇,強敵環伺,任何接近他的人,都值得警惕。”
女子聞言,終於緩緩轉過頭,那雙寒星般的眸子第一次真正看向郭嵩陽,又掠過李尋歡,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血海深仇?這江湖,誰又沒有幾筆血債?你以為,只有他一人是苦主?”
她的話,像一根冰冷的針,刺入迷霧。
李尋歡心中一動,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李尋歡。還未請教姑娘芳名?那‘千機堂’所言‘冰魄玄玉’,又是何物?為何會為姑娘引來殺身之禍?”
女子看著他,目光復雜難明。良久,她才緩緩道:“名字不過代號,叫我‘冰兒’便是。”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拂過腰間劍鞘,“那玄玉…是家傳之物,也是…禍根之源。與你要查的‘天尊’,確有牽連。而當年竊玉、並以此為由害我全家的……正是姑蘇林家的一個負心人!”
她果然知道天尊!李尋歡呼吸微微一窒:“還請姑娘明示!”
冰兒卻搖了搖頭:“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多少。只知家父當年,亦是因為一件舊物,觸怒了‘天尊’中的某位大人物,最終…落得家破人亡。我隱匿至今,沒想到…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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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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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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