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皺眉道:“這只是表面原因。我更擔心的是鬼子戰術的新變化——原本作為備選的奇襲黑龍寨計劃,現在已成必要之舉。”
朱傳武不解:“非要採取這樣冒險的行動嗎?偷襲縣城和黑龍寨同時進行?”
許平斬釘截鐵:“必須這麼做!那個女人的出現打亂了原有部署。現在要考慮兩個關鍵點:一是三營可能叛變導致大沽鎮成為誘餌;二是黑龍寨的動向。”
朱傳武仍感困惑:“就算大沽鎮是陷阱,但黑龍寨僅駐守一箇中隊,區區兩三百人怎可能同時對抗黑雲寨、八路和三五八團?”
當時日軍中隊編制約兩百餘人,雖戰力強悍但已現頹勢。以八路和黑雲寨的兵力計算,一個營千人左右與日軍中隊尚可週旋,但要對抗三個營編制的整團絕無勝算。
說白了,除非這支鬼子中隊實力超群,裝備精良,擁有迫擊炮、歪把子機槍和完整的作戰體系,才能硬扛一個團的進攻,甚至建立防禦陣地反打。
要是單純圍而不攻,光靠火力壓制和迫擊炮轟炸,想拿下鬼市這兩百號人,一個團還真不容易。但要說靠一箇中隊全殲一個團,擱以前潰敗逃命的年頭或許可能,現在?沒戲!
就算部隊再不濟,大不了撤進山裡,鬼子追進去也是白費勁。所以折騰半天,一箇中隊加上縣城的駐軍,能有多大用處?
許平這麼看重黑龍寨,無非是朱傳武覺得於明帶的這支中隊不簡單。許平一擺手:“這事兒跟你老家有關,你大概也聽過風聲。可咱倆都沒實錘,你老家那檔子事你也不清楚,全是道聽途說。要驗證真假,得去見見那女人。”
朱傳武眉頭一皺——好傢伙,自己才走一天一夜,許平這兒竟冒出個女人?新鮮歸新鮮,但他總覺得許平憋著什麼主意。
見許平似乎也沒把握審出結果,朱傳武忍不住問:“大當家,你手上沒證據,我也只聽過傳聞。這到底唱的哪出?”
許平咧嘴一笑:“跟我來。”領著朱傳武出了指揮室,衝門口的小頭目揚下巴:“那女人怎麼樣了?”
小頭目眨巴眼:“睡了一宿,沒敢審。早上餵了碗粥,弟兄們怕她使詐,差點拿鐵鉤穿她琵琶骨,說是防狐狸精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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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