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頌年嗓音低沉,帶著幾分勸解:“墨挽,有些事情當年辦不成,現在只會更辦不成,沒必要把自己禁錮在過去的事情裡。”
“聯姻就好比做生意,這一單談不成,換一個客戶說不定就搞定了,就算是最基礎的電話銷售都不會弔死在一棵不發芽的樹上,你是聰明人,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宋墨挽懂,她就是太懂了,所以她才看不透。
“那你跟她也是在做生意嗎?”
宋墨挽詰問他:“難道她能帶來的利益就比我多嗎?你不是一樣吊死在那棵不發芽的樹上?我最起碼是在“談生意”,你在做什麼?你在浪費時間!”
周頌年一瞬間閃過的表情很危險,陰惻惻的,但又很快轉為冷淡:“我有我自己的考量,我們不是能談這種事的關係,你應該有點邊界感。”
宋墨挽想說去他媽的邊界感,她捂著臉,但沒有哭,她在笑,周頌年也遭報應了,她早該想到的,他這種人怎麼可能不遭報應。
她輸給江月她認了,因為周頌年也沒有贏,他活該倒黴!
面前的周頌年還在自詡冷靜地跟她說話,宋墨挽的耳朵能聽到他的聲音,眼睛透過指縫去看他,最終手放下,她直面這個她曾經愛過的,傲慢的男人,他真聰明,聰明到騙了所有人甚至騙了他自己。
他活該。
她看見周頌年時不時地去瞥一眼手機,很隱晦,或許連他本人都沒察覺到他的這個行為。
“如果你不想跟李建洲結婚,那我建議你把資產轉移到英國,你大學在那裡讀書,對那裡比較熟悉。”
周頌年做人的時候很通人性,表達建議如同知心多年的老友,溫和中透著成年人特有的邊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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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僅見譚衍舟兩面,就和他閃婚。
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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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鶴知年結婚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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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三個月,他們相敬如賓,從不越界。
可兩人的默契在他的白月光回來當晚便破了戒。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
她懷孕了。
可她不想維持沒有感情的婚姻。
在她要提出離婚時,清冷矜貴的男人將她抵在門後:“鶴太太,你跑不掉的!”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