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心中已然明瞭,大伯一家不僅在靈異事件上汙衊翁逸晴,更是在現實利益上步步緊逼,企圖侵吞孤兒寡母的財產。貪婪與刻薄已經寫在他們的臉上了。
姚寅笙之前還在疑惑,為何靈異現象會單單找上大伯一家,而且帶有一種騷擾和警示的意味而非直接的致命報復。現在看來,或許那並非翁逸晴姐姐鬼魂的惡作劇,而是某位更關心翁逸晴一家的亡人,在替母女二人發出無聲的抗議和警告。
大伯一家沒有放棄依舊咄咄逼人,這讓本就沉浸在悲傷中的翁逸晴一家幾乎窒息。崔靈那尖酸刻薄的話語,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針紮在王文娜和翁逸晴的心上。翁耀福那看似商量、實則強奪的姿態更是將那份血緣親情撕扯得支離破碎。
眼看翁耀福被翁逸晴頂撞後仍有要動手的想法,一直冷眼旁觀的姚寅笙終於不再沉默。她上前一步,並未有什麼誇張的動作,只是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不肯讓步還步步緊逼的大伯一家,瞬間讓躁動汙濁的空氣為之一清。她的目光平靜地落在翁耀福和崔靈身上,卻讓兩人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悸,彷彿被什麼無形的存在盯上,那即將爆發的怒火竟硬生生被壓下去。
“二位,關於土地歸屬,自有法律和公序良俗界定,強取豪奪絕非正道。我們今天來不是為了摻和你們家產之爭的。我們受翁逸晴所託,是為了另一件事而來,是關於你們家近期接連發生的那些怪事而來。”
一提到怪事,翁耀福和崔靈的臉色都變了。兩人眼神閃爍,下意識地互相看一眼,那是一種秘密被人猝然點破的驚慌與難以置信。他們顯然沒料到這件被他們視為家醜,用來攻擊翁逸晴的武器會被姚寅笙直接地提起。
崔靈強作鎮定地說:“你......你在胡說什麼?什麼怪事?沒有的事!”
姚寅笙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峭弧度,“哦?真的沒有嗎?移動的鹽罐,夜半的腳步聲,自己開啟開關的水龍頭,忽明忽暗的燈光,還有鏡子裡模糊的黑影,脖子後面莫名的涼氣,這些都是沒有的嗎?”
姚寅笙每說出一項,翁耀福和崔靈的臉色就白上一分,尤其是當提到鏡中黑影和脖子後的涼氣時,翁逸晴的堂哥更是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眼神里流露出真實的恐懼。這些細節,如果不是親歷者或他們主動說出,外人是絕不可能知道得如此詳盡的。
翁耀福疑惑地問:“你怎麼會知道?”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扭頭怒視翁逸晴,“好你個死丫頭,果然是你,是你把這些事告訴外人,還找來幫手想繼續害我們是不是?”
翁逸晴氣得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沒有!我已經說過了,我從來沒想過害你們,是你們侮蔑我!而且你們不敢說嗎?這些不都是你們親口跟我說的嗎?我現在找來一位大師,讓她來幫忙把你們家的事情解決了不好嗎?這麼說你們還得感謝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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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畢業生陳陽,從派出所民警做起,一件件小案子的破獲,讓陳陽年紀輕輕就在天都市小有名氣,只是隨着陳陽的名氣越來越大,遇到的離奇案件也是多了起來,維護社會治安,儘管責任重大,而且並不輕鬆,但是陳陽依然是樂此不疲,漸漸的,本來只是將警察作為自己生存方式的陳陽,也是對自己肩上的擔子,感到了無比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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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強強 甜文 懸疑推理 升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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