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的清晨帶著初秋的涼意,三輛黃色校車停在學校門口,車身上的 “西郊森林公園” 字樣在陽光下格外醒目。紀書遙揹著裝滿零食的揹包站在隊伍裡,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口袋裡的薄荷糖紙 —— 昨晚陸景然發來訊息,說監測到蘇晚的裝置訊號增強,顯然是做足了秋遊監測的準備。
“書遙姐姐,這個給你。” 池亦飛抱著畫本跑過來,遞來一顆用彩色糖紙包著的水果糖,“媽媽說這個糖能提神,森林裡走累了可以吃。”
書遙接過糖,指尖剛碰到糖紙,手腕的印記就輕輕發燙。她剝開糖紙塞進嘴裡,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正好看到江敘白從校車裡下來,手裡拎著個黑色揹包,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她身上。
“上車吧,第三組在最後一排。” 江敘白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卻主動走到她身邊,自然地接過她的揹包,“看著沉,我來拿。”
書遙愣了一下,剛想說不用,就看到他已經轉身往校車走,口袋裡的銀紐扣隨著腳步輕輕晃動,露出一小截帶著星紋的邊緣。陸景然跟在後面,推了推眼鏡,小聲說:“他早上特意問過司機座位分佈,最後一排視野好,方便觀察蘇晚。”
四人剛走到校車門口,蘇晚就拎著野餐墊追了上來,白色連衣裙在風裡輕輕飄著:“等等我呀!幸好趕上了,剛才去買水耽誤了點時間。”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江敘白手裡的揹包、池亦飛懷裡的畫本,最後落在書遙的手腕上,口袋裡的裝置似乎輕輕動了一下。
校車最後一排是兩個雙人座,江敘白率先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外側的座位留給書遙,又把揹包放在兩人中間的空位上,像是在刻意隔開什麼。池亦飛自然地坐在書遙對面,陸景然則坐在池亦飛旁邊,正好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圈子,將蘇晚擋在了外側。
“沒想到最後一排這麼寬敞。” 蘇晚在陸景然旁邊的空位坐下,把野餐墊放在腿上,目光卻越過陸景然,落在池亦飛的畫本上,“池同學的畫本真漂亮,裡面是不是畫了很多森林動物?”
池亦飛下意識地把畫本往懷裡抱了抱,搖了搖頭:“還、還沒畫。”
書遙看出他的緊張,笑著接過話頭:“亦飛打算等會兒看到小松鼠再畫,他畫動物特別像。” 她故意抬高聲音,同時用腳尖碰了碰江敘白的鞋 —— 這是昨晚四人約定的暗號,提醒對方蘇晚在試探。
江敘白立刻會意,從揹包裡掏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池亦飛:“先喝點水,等會兒爬山容易渴。” 他的動作自然流暢,口袋裡的紐扣不經意蹭到書遙的手臂,一股細微的暖意瞬間從接觸點蔓延開來。
書遙的心臟猛地一跳,手腕的印記突然發燙,與紐扣的暖意形成奇妙的共鳴。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卻對上江敘白耳尖泛紅的側臉 —— 他正假裝看窗外的風景,指尖卻在口袋裡輕輕摩挲著紐扣,像是在確認什麼。
校車緩緩啟動,穿過市區駛向西郊。蘇晚果然沒閒著,一會兒問陸景然森林公園的路線,一會兒向書遙打聽零食準備,眼神卻始終在四人的舊物上打轉。陸景然應付著她的問題,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操作,螢幕上彈出 “能量監測中” 的字樣,紅色游標正鎖定蘇晚口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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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