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郎不想再聽她說下去,轉頭再對宇文肆道:“王爺見諒,家母一介婦孺,什麼都不懂。”
他望向娥凰,身姿如他衣料上染織的文竹一樣挺直,“娥凰是微臣的妻子,她若是做了什麼錯事,微臣願一力承擔,只願——”
“她現在是本王的人!”未等顏玉郎說完,宇文肆突然拔高聲線,壓過所有的議論聲。
這話一齣,眾人皆驚詫,還以為是聽錯了。
娥凰瞪向他,面頰上不自覺染上一絲紅緋,話是這麼說的嗎?
宇文肆坦然直視向她,像是絲毫不覺得他說的話有什麼問題,“你沒跟他說嗎?”
顏玉郎看一看二人,一顆心堵在心口,幾乎要跳出來,他緊盯娥凰的眼睛,追問道:“沒說什麼?”
娥凰微一啟齒,宇文肆已慢條斯理從袖中拿出一張紙,在顏玉郎面前一晃,“她已經跟本王簽了賣身契,她把自己賣給本王了。”
人聲瞬間鼎沸起來。
顏玉郎眼眸牢牢盯住娥凰,有那麼多的驚愕和不可置信,如同驚濤駭浪,洶湧在他眼中,“娥凰,這是真的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娥凰支支吾吾,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卻聽宇文肆道:“她弄壞了本王的御賜之物,本王開恩,沒將她砍頭流放,只是罰她在本王府上做三年洗腳丫頭,已經是便宜她了。”
娥凰驚訝他信口雌黃的本事,卻也不能在顏玉郎面前反駁什麼,只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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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收到了一個養女。她的冰肌玉骨文才華橫溢。他們傷害了養女。每個人都介紹她閉嘴。她很出名,成了京都男人的白月光。就連玉王也把她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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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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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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